“房间里有结界，别试了。”

杨戬沉默了一阵，才说：“所谓的法力，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能量，现代科技越来越发达，你们的信号电波会严重辐到我们，为了保证我们来到凡间执行任务不会遭到能量波动的影响，所有人都要贮存法力在这个手环里，如有必要才能解锁。当然回去天界也要靠它，就像你们出国要办签证护照一样，这是一个份识别。所以你懂了吧？而近一段时间以来，人间能量极不稳定，我受任前来调查，说起来，我们早就见过了。”

难天都亮了，他还在梦里么？

“你们神仙不是法力高强想要什么变什么上天入地维护人间正世界和平的嘛……你要我帮你，你总得给我讲清楚来龙去脉吧？”

郁琛猛地回，不知杨戬何时出现在房间里。杨戬消失了一夜不知去了什么，这会儿面色疲惫，没什么神的样子。

这下郁琛才明白了过来，懊恼大叫：“杨戬！你害死我了！”

他心里觉得难过，遂关了电脑躺回了床上，可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出了那些毫无绪的代码之外，还有李招娣的脸，她在跟他说话，声音比天上的白云还远，那悲切的样子仿佛在求救。郁琛本睡着了一会儿就被梦里的事情吓醒了，他想打开窗透透气，手指刚往外伸了一点，肤就如同被电刺激到一样缩了回来，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哪儿？”郁琛说，“梦里见过么？”

郁琛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那天晚上那个奇怪的黑影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他背后一凉，指着杨戬说：“你不会就是那天晚上……”

哮天犬嫌郁琛神经病，白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门没关严，哮天犬把在门边看郁琛，郁琛龇着牙朝哮天犬“汪汪”叫了两声，哮天犬说：“你可真无聊。”

“是我，吓到你了？”杨戬玩味笑，“说起来，我还借过你这张脸呢。”

郁琛本不困，可是那些言论叫他觉得眼睛酸胀，他们或者在咒骂活在大清未亡时的封建余孽，或者在感慨社会的种种不公，或者在按让他人承认自己的观点，仿佛每个人扞卫的其实都是自己，没人关心死掉的李招娣。

直至天光微亮时，郁琛还没算明白，大脑高强度的工作了一夜却也不觉疲惫。计算到某一节点时，他觉得可能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太大进展，就将思路收拾了一下停止了手工作，转而打开电脑，继续看着李招娣的消息。

“我狗还开口说话？”郁琛赶紧抽了自己俩嘴巴妄图清醒一下，“疯了疯了。”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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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经过了一天一夜，此事已经被媒和大众消化的差不多，舆论的传播正在进一步酝酿。

杨戬并没跟郁琛解释过多，郁琛也不跟杨戬聊，没什么事儿之后杨戬找借口离开了，郁琛则憋在房间里履行他对杨戬出的承诺。

“你公司的大楼里。”

郁琛赶紧把门给关了，随意拿了桌子上的纸笔写写画画。他仔细回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总觉得冥冥之中仿佛有条线在牵引着它们。服务里的IP地址，赵千里电脑中出的数据，杨戬手环上的刻字……似乎这些不尽相同的符号之间有着某些暗的逻辑关系，郁琛想不明白，只得在纸上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