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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在旁边起哄：“以前锦中那帮人，把陆子文上天了，现在可算遇到一个治他的！”

这下凌寒笑不出来了，问：“你的物理，只考了22？”他回忆周练卷子，似乎不算难吧

“哇！凌少，你可算开口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搭理我了。”

凌寒的神情还有些怔忪，轻轻地握住手，想要留住方才那种感。他对云轼飞点点，侧绕过程安安，离开了。

走到场的时候，程安安沉不住气了：“我这次月考成绩好差，物理和化学本没法看。上周周练发卷子，物理老师拿着一张22分的卷子，拍桌子问是谁的，没人应声。他气呼呼地说——知自己考得差，故意不写名字啊？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出来是谁了？等一会儿发完卷子，就你自己没有，我看你认不认！”

萧甜甜抢过去那张照片，取笑她：“别人追星，追的都是大明星，你这拿出追大明星的劲，粉同学啊？”

程安安腹诽，向云轼飞吐槽：“什么人嘛！认识这么久，刚才帮了他，一声谢谢都不说。我跟你讲，如果不是我跑得快，等他们叫来老师，他百口莫辩！”

陆子文嗤笑一声，低继续题。有人对着程安安议论：“她是谁啊？”

云轼飞摇摇，神情苦涩：“你想哪儿去了？我的，你知的。我只是很崇拜他，想和他朋友。他可厉害了呢，在好多学术期刊上，都发表过文章。”

云轼飞抓住了关键：“所以你们是好朋友咯？安安，介绍我认识他！”

王方也附和：“对，今天陆子文游泳输了，那个表情，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程安安直接冲凌寒招手：“凌寒，快出来！有事找你。”

晚上回到寝室，在313姑娘的问之下，云轼飞拿出她珍藏的笔记本，上面贴的满满当当。有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有学术期刊复印下来的，也有手抄的凌寒在学校的表彰栏里写的励志格言。

☆、奇耻大辱

“对啊对啊，我只是忘记写名字而已，老师干嘛要这样！”

凌寒没有吭声，总不能看着她站在一班门口，让别人像参观动物那样围观她吧？两个人并肩而行，谁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程安安就去一班堵人。一班和二班，是市一中两个奥赛班，学霸云集。他们除了学习，不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早读还没开始，一班就乌压压地坐满了人。

“咦？”程安安不解：“你对他很感兴趣啊，该不会……？”她一脸八卦，语气揶揄。

程安安苦脸的样子太可爱了，皱着眉，嘟着嘴，好像个小孩子，凌寒被逗笑了：“该不会是你的吧？”

没办法坐视不理，凌寒合上书，走到门口：“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程安安苦着一张脸问：“你猜猜，这张卷子是谁的？”

原本自习的同学，齐刷刷地抬起，看着门口的程安安。她是那么鲜活，和班里沉闷的气氛，完全不搭。

云轼飞只是一脸羞涩的笑，由着大家闹。程安安一拍脯：“飞啊，这件事，包在我上！”

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张凌寒的照片！

安如对着凌寒发表的文章啧啧称奇：“数学推导分勉强能看懂几句，化学那些写的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