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很多羽嘉背叛昆嵛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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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西王母04

而虺……

终于能够团聚了。”

她向陈寒表示出了进攻的姿态：“您不是她，就没有资格阻止我为她而出的牺牲。”

从以及里看,西王母对于虺的感情怕是还没有立于一旁的羽嘉深厚人。算算时间，羽嘉照顾了虺足足有三千年，她陪着他从一条黑色的小蛇成为雷泽的雷帝。羽嘉虽然生淡漠残忍，但三千年的时光，即使如羽嘉，对于虺也总是特殊的。

羽嘉：“您还不是她。您若是她，是决计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陈寒沉默了一瞬，开口：“……羽嘉，你怕是疯魔了。”

被西王母这么评价，居于她座下千万年的龙凤之母自然难以接受。她仰着，目光灼灼，她像是接受了陈寒“冥顽不灵”的态度，镇定：“我明白了。”

虽然算不上纯熟，只是完全在凭借本能而行动――但用来对付羽嘉却是足够了。

陈寒自从知自己是谁后，每当再次想起这个名字，脑海里变回翻涌。就像有什么真相，她是知的，这真相的关键便是虺――可她偏偏被一坚不可摧的玻璃隔着，任凭玻璃后海浪翻涌，她也无法得到答案。

羽嘉施施然起，她仪态优雅，再收了对陈寒的恭敬与臣服后，她看起来又是画上那位高不可攀的雪山神女。

赵明曾亲眼见过羽嘉用这样的举止攻击姬尚明，他如今一

羽嘉轻声细语：“您都不知，所以才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羽嘉看着陈寒，逐渐显出了凶相。她手指上的指甲变得锐利又尖长，眼中的竖瞳也越发可怖了起来！

陈寒唯一能从中看出的解释，是羽嘉本疯魔了。

太虚镜只是让陈寒打碎了心里的那一层琉璃瓦，让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是谁,对过往有着隐隐的意识。五帝皆由天地孕育而生,和修行的生灵不同,他们的力量就来源于天地。因这点意识，而开始能够动用属于西王母的力量。

反倒是虺――它可能要更尊敬这位女神些。

可无论是哪一种――陈寒认为自己，又或者在西王母在其中扮演的都该是个恶人角色,而不是主角。

诸如她当年为西王母的时候对属下较为苛责，她想报复自己。又比如她对虺照顾实在算不上周到，真正照顾虺的是羽嘉,她在点滴的相中生出了情思,为了情思而不惜一切要复活虺。

可陈寒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羽嘉背叛昆嵛山,不惜重伤秦青、屠灭白民国、搅得人间大乱也要复活虺，居然是为了自己。因为她觉得自己深爱着雷帝。

陈寒此刻的心情,用五味杂陈都不足以形容万一。

所以她此刻真的很想回去从太虚镜里看一看,仔细的找一找，是不是羽嘉拿走的记忆缺漏了什么，她真的很想知在这样的回忆里――羽嘉是靠着什么认为她“深爱”着虺？

“您知他为您都了些什么吗……？”

陈寒没有作为西王母的记忆，但就羽嘉抛出来的这些画面，她真是看不出一星半点儿西王母对虺的喜欢――她看见的,是个本不懂照顾幼崽的女神将烛龙的儿子在当物养。哦，或许比物好一点，但真的没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