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昌林见赵行峦怒气冲冲，原本想劝两句，最后也放弃了。

陈寒说这句话的口吻很平常，她递出的礼物也没有半分特别的样子。东华看着她很久，久到陈寒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送礼是不是也了对方的逆鳞，令对方不快了，东华方才伸出手从她的手心里取过了佛珠。

是清楚赵明和赵行峦关系的，还这么不顾赵明心情急切的要他去救他“弟弟”，等上一时半会儿也不算过分吧。

他往日里不常笑，更喜欢将笑意藏在抿直的线里。他一旦笑起来，便是“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陈寒撇过了――果然，连花瓶里原以半松下花枝的月季在这一刻都似乎重新活了过来。

另一方面，赵家则是大发雷霆。

于是赵明忐忑着去叫了三份芭菲。

顾昌林叹了口气，觉得今天晚上赵家不会安宁，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赵行峦瞧见赵乾的样子，自然也是心疼的很，他对情人：“哪有这么容易，B市的先生已经请便了，都说只有了尘有办法！既然了尘已经答应，估计也不会让赵明闹的太厉害，明天就明天！”

陈寒慈爱：“爱吃的，叫吧。”

陈寒：“我知你厉害的很，但你拿着我会更放心。”

东华抿起了嘴角，藏起了嘴角的弧度，食指在玻璃的茶几上敲了一瞬：“所以我替你说了。”

东华：“不谢谢我吗？”

赵明一脸懵然，他不太确定地看向陈寒：“他……不爱吃芭菲？”

晚间便在三个人研究着这家酒店的菜单中渡过。

东华瞧着这串檀木的手串，微微出了笑容。

陈寒将这串佛珠递给了东华，开口：“谢礼。”

女人还想要争执什么，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低垂泪。赵行峦看得心疼，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左下思量，打了电话给秘书，让司机立刻送他去酒店。

东华：“……”

――连这一点，都和祖师爷很像。

赵行峦眼睛里满是躺在床上哀嚎的赵乾，也不知有没有听见顾昌林的话。

赵明以为是先前点的餐

陈寒：“噗。”

他看了看哭成一团的女人，又看了看确实可怜的赵乾，叮嘱了赵行峦一句：“明明也是你的儿子，你见到他，态度和一点。”

陈寒：“……”

就在赵明去客厅打服务电话的时候，陈寒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串佛珠。佛珠在了尘的诵经中镀上了一层金光，其上虔诚的信仰之力足够为人在幻境中引出一光路来。

东华闻言微怔，他抿住了嘴角，低声：“……我用不到。”

赵明没注意东华这句话完全只是对陈寒说的，立刻迭声的谢：“谢谢谢谢谢谢，东华，我记得你也喜欢冰淇淋对吧。这家酒店的芭菲得特别好，我请你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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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峦的情人跪在赵乾的床边，抱着儿子的胳膊泪眼朦胧的冲赵行峦喊：“小乾是替你受的孽！你不能不他！赵明既然了了尘的徒弟，就不可能认真救小乾的！他不来，你去找别人，找别人――”

在陈寒和赵明争执着最后一块糕是要巧克力味还是抹茶味的时候，房门的门铃又被按响了。

赵行峦对顾昌林：“这个不肖子不是不来吗？老子亲自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