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哈！？”

了尘颔首：“差不多是个方向。”他从陈寒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压迫，“怎么了吗？秦青出事了？”

了尘花白的眉皱了起来：“是凶。所以当时我劝他不要去，也不要。”

赵明：……我见的市面还是太少了。

陈寒挂心着自己师父的事，随口回答：“是也不是。”

“不会吧……那只老鸟――”说到一半他猛地闭嘴。

陈寒顿了一瞬，补充：“他修行虽然不行，修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半吊子，但卜卦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就算是我和师父，都不如他。”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尘，“就是他说西边有点不安稳，他要去一趟，托我卜一卦。”

说着他还有些嫉妒：“你们昆嵛山也太命好了吧，你才几岁就飞升。”

赵明：“……那他说他给师父卜卦卜的是大凶？”

尚便笑得更和善了。

他吓得后了一步：“兔、兔子！？”

陈寒闻言皱眉：“您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吗？”

陈寒回答：“他是只有四百岁的兔子。”

陈寒：“了尘师父，你再看看我，我师父难什么都没和你说吗？”

陈寒一早就习惯了，她问了尘：“了尘师父，这段时间您见过我师父吗？”

陈寒问：“他托您卜卦，卜的是什么？”

赵明：“什么意思？”

陈寒锐的问：“西边，哪个西边，X市吗？”

了尘闻言又看了看陈寒，他惊讶极了：“陈寒，你，你修成了！？”

了尘意有所指：“他和我不同。他有后人。”

了尘：“此去吉凶。”

陈寒算了算时间，一月前是她飞升后不久，她便问：“内容方便告诉我吗？”

回去的路上，赵明忍不住问陈寒：“那个了尘大师……也是修仙者吗？”

陈寒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赵明，然后重重叹气。

赵明摸不着脑――就算不是一，和尚怕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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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您卜出的结果呢？”

赵明：“？？？”

陈寒：“您知他是什么事了？”

了尘：“你师父？秦青？”

了尘想了想，对陈寒：“也不是，一个月前我收到过他的信。”

了尘闻言还是有些狐疑，但他见陈寒边的赵明确实没有动手的迹象，便强按下了自己控制不住的恐慌，整理了僧袍，慢慢吞吞的又走了出来，坐回了蒲团上，端着一副得高人的表情问陈寒：“你来找我干什么。”

陈寒点。

陈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回去收拾行李请假，

陈寒：“赵明，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质。”

赵明：“？？？”

陈寒：“对，我师父的老朋友，他们认识似乎快七十多年了。这兔子见我师父垂暮老老，觉得自己四百多岁了也该花白发，所以化了那个样貌，甚至用了点手段，进了寺庙住持。”

陈寒颔首：“对，我前几个月便登天了，不过没有职务，是个散仙。他是我师弟，叫赵明。不是来收你的，也不是你的天劫。”

了尘冷笑了声：“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半年前，他说你快不用他心了，他得去忙别的。”

赵明：“？？？”

可他笑得越和善，那和尚便怕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