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谭叙把车窗全开了。

助理很快就来了，谭叙这人，平时宁愿开车都不让司机送，让人清楚掌握自己行踪的感觉并不好。

连油都偷？！

“……可是我又不招财。”宿维安说。

回到车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好，他从来不把文件电脑放在车上，也没有背包的习惯，只丢了几条放在后备箱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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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叙手臂肌肉匀称，见到宿维安，他站远几步：“离我远点，我上臭。”

两人脸距很近，谭叙目光深邃，望进去几乎让人溺在里，他角轻扬：“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真的是……怎么会有这种人。

谭叙哼笑一声：“有总比没有好。”

宿维安在门前停下脚步：“叙哥，我在这等您。”

虽然并没有躲掉，结果现在还要增加两人接的机会……

*

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盘算着。

宿维安还是不愿动：“我就……不进去打扰您家人了。”

谭叙的确是自己住在外面，平时周末都会回老宅，这周例外。

开出了一小段路，宿维安才小声问：“叙哥……我们去哪？”

“外面凉，进来。”

谭叙走后，宿维安还停留在愣怔之中。

直到走出公寓，谭叙的笑容都还未褪尽，本看不到养了九年的物被炖成汤后的悲伤。

谭叙一口气缓过来才想起，他下车时太急，没有锁车，就拉了个手刹……

这买卖好像也不算太亏。

这就算成了，谭叙突然起，手掌覆在宿维安，弯下腰和他平视。

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谭叙忍不住想爆句口，又生生忍了回去。

宿维安只得乖乖的跟进去。

“……”

他下车，一抬就找到了宿维安所住房子的阳台和窗。

他是不是该庆幸只是被洗劫，没有被开走？

半晌，他直接往床上倒去，两只手盖在脸上，试图平息面上的烧意。

宿维安一愣，牌局带他什么？

“赶紧去学，”谭叙手指晃了晃，“坐后座去。”

走到车前，他才终于敛下嘴角。

宿维安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谭叙的召唤电话，让他去之前那一家育馆。

牌局之前，自然是要回家洗个澡的。

他发动车，正准备离开，车子里响起警报。

谭叙看了几分钟才转离去。

没油了。

“一会我有牌局。”谭叙说。

慢慢和几条烟，换到了宿维安。

宿维安点，跟着他出了育馆，走到车前，谭叙问：“会开车吗？”

谭叙挑眉：“我一个人住。”

他心不停，脑中思绪乱成一团。

宿维安到的时候，谭叙刚好打完球，里面打底的背心都透了。

“……负责的。”宿维安哪敢这不负责的帽子。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谭叙勾勾：“以前我打牌都带慢慢，招财，吉利。”

里面亮着白灯，看不到人，一条机猫的绒睡衣挂在外面随风飘。

“怎么，不肯？”谭叙不让他多想，“不想负责了？”

因为他的车此时四个车门都大咧咧的开着，车子里的车灯全亮，车内一片狼藉。

宿维安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