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问。”小顺子，“在惇本殿西阁。主子，上书房快下课了，才去请十三爷过来？”

康熙：“那就一块去，出了山东多走水路。”

“您都设想好了？”太子惊讶。

“咱们启行去江南时，弘晅也有五六个月大了。”太子，“嬷嬷说可以。”

拿到图纸以后，石舜华照着描一份，然后就把她想修改的地方圈出来，又令新来的女阿鼓把她的要求写下来，送到内务府总手上。

康熙：“弘晅的懒病如果治不好，太子妃又没能再给你生一个嫡子，等他俩十岁的时候，朕给他们另找师傅。按照你前年说的，由他俩抓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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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这次的路线跟朕第二次下江南时的路线差不多。从京城出发直接德州城外的教场，在山东境内大概会停留半个月，然后再去江浙。”

“还有一件事。”太子，“您跟儿臣说南巡的事，昨儿晌午吃饭时，儿臣不由得人说出来，太子妃也想去。她，主要想看看杭州、苏州、江宁和扬州的几家铺子。”

太子不知这件事，看到他爹的表情不像作伪，有点诧异。不过，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相信石舜华能把弘晅的懒病治好，就替石舜华推了：“如今添了小五，儿子在畅春园的住就有点小了。”

石舜华：“不用。八妹在我面前不敢大声说话，十妹都不敢正眼看我，她俩能来找我，不知犹豫多久。我去看看。”把小儿子递给嬷嬷，上一痛，石舜华眼角的余光看到小儿子攥着她一缕碎发，连忙抱回来，“这个小混，醒着也不知睁开眼，我还以为睡着了呢。”话音落下，

在铺子里站一刻钟，看到差不多有十两银子进账，忍不住佩服太子妃事大气，这么好的铺子，说盘出去就盘出去。回后再也没提玻璃方子的事。

“……儿臣一时没想到。”太子假装不太好意思，“那您什么时候启行？”

康熙：“这个朕还没决定好。会提前跟你们说的。”

讨源书屋修成时，康熙去看过几次，唯恐委屈了嫡子，仔细回想一遍：“弘晅没地方住？”

康熙：“弘晅这么小能坐船吗？”

太子闻言，便行礼告辞。回到东就跟石舜华说这件事。

“山东？”太子疑惑，“您这次南巡先去山东？”

康熙：“你那四个儿子都不小了，叫他们跟十四，小十五住去。不过，以后太子妃再生还是不够，回跟内务府说一声，再修几间吧。”

无奇，还曾替太子委屈过：“您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要不要进去看看？”

“是的。”太子心想，他爹知这事就好办了。

“进去看看。”康熙走进五谷丰登店，见里面全是些瓜果蔬菜，有许多他都叫不上名字，暗暗点了点。

康熙笑：“朕又不是第一次去江浙，用不着想。”

“主子，八公主和十公主来了。”小顺子的声音在外门响起。

“那弘晏和弘曜的师傅呢？”太子，“他俩如今在上书房跟弘皙一，到了畅春园也一样？”

石舜华心里面想的是该怎么修葺讨源书屋。好在当初修讨源书屋时的图，内务府那边还留着。

阿阮打开门，石舜华抱着懒儿子出来，看了看日，“太阳快落山了，她俩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