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抬抬手，打断他的话：“朕知，朕不会偏袒胤祉。”

胤祥得知胤祉被关进宗人府，佯装不知，趁着十一皇子回去吃饭，跑到康熙面前就哭。

“汗阿玛，是这样的。”胤禩说着瞥太子一眼，“太子二哥还说我蠢。”

“快去吧。”石舜华，“十三弟这时候找你肯定有急事。”

康熙颔首：“是你额娘。”

“二哥！”胤祥哇呜一声，朝太子扑过来。

“弘晏说太子二哥不让他说。但他朝三哥那边看了一眼。儿臣猜大概是荣母妃又跟太子妃二嫂吵了。没想到十三弟猜到三哥剃。十三弟把三哥的帽子拿掉，我们才知。”

“儿臣谨记。”太子。

康熙看着儿子瘦瘦的小脸，泪眼朦胧，口堵得慌：“别哭了，朕会替你主。”

康熙见他耷拉着脑袋，也懒得猜他是给他看，还是真认识到错，便当着文武百官说：“妃丧未满百日，诚郡王胤祉不请上旨即行剃，殊属无礼。收禁宗人府严加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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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扫儿子们一眼：“退朝。”

“不是儿子。”胤祥哽咽：“是我额娘。”

“太子，你怎么知的？”康熙并不想追究，可他仔细回想儿子们的小动作，总觉得合起伙来骗他一个。

胤祥见状，便知康熙不远多谈，很是不甘，抿了抿嘴：“儿子告退。”出了乾清就往东去。

“后来八弟还说四弟蠢。”胤禔跟着站出来。

太子正在跟石舜华说他爹很生气，都懒得跟胤祉废话，说得正起劲，听到孙河过来禀报胤祥来了，不禁叹了一口气：“孤现如今是比你还忙。”

康熙令十一皇子照看胤祥，五贝勒胤祺担心胤祥不知前面的事，下了早课再找康熙闹，便使侍从去上书房给十一皇子报信，提醒他看住胤祥别乱来。

翌日早上，康熙令胤祉拿掉帽子。原本以为康熙昨儿没追究，不会再追究的胤祉拿着帽子的手不禁抖了抖。

太子：“昨儿儿臣见三弟一人帽子就留意一下，发现帽子两边很贴，就猜三弟可能剃了。”

“住口！”康熙看得他的脑袋，怒上心，“来人，把诚郡王带下去。”随即就问，“谁告诉胤祥的？”

胤禛不知康熙知多少，就实话实说：“儿臣昨儿见太子二哥打弘晋，因担心弘晋就找弘晏问他出什么事了。

“二哥……”胤祥哽咽一声，“我，我求汗阿玛严惩三哥，汗阿玛叫我。”

，惹怒汗阿玛对你不利。”小声劝告。

康熙见一向跟太子不对付的胤禔开口，算是相信儿子们的说辞，可胤祉的事简直是打他的脸。转向太子：“以后再发现什么直接向朕禀报。”

太子踉跄了一下，条件反般抱住比他矮一个的弟弟：“有话好好说，哭什么？”

太子：“他估计已经收到消息。这时候来找孤一准没好事。”然而，看到胤祥还是吓一，“怎么哭上了，汗阿玛数落你？”

富察齐张了张嘴，想说他还有本奏，见康熙脸色发黑，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汗阿玛，你一定得严惩三哥。”胤祥并没有行礼告退，而是仗着年龄小继续说，“太子二哥都没剃，三哥他——”

胤祉大惊失色：“汗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