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想，我如今还只是太子，能不能活到登基都不知，想那么多什么。可话不能这么说，不然他爹还以为他盼着他爹早死：“汗阿玛，不瞒您说，弘晏和弘曜对儿臣来说都一样。儿臣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也想过这个事，实在不知该委屈哪一个，就琢磨着再生个嫡子。”

“再说了，也不是那东西要了李煦的命。朕听李煦的儿子说，如今没人敢卖那东西，李煦有钱买不到，就用烟草代替。他是抽烟抽死的。”

太子：“儿臣是这么想的。老三若是个不成的，干脆叫弘晏和弘曜自己写个纸条，自己抓阄决定。”

太子转向石舜华：“你说什么呢？”

石舜华拽一下太子的袖筒：“真不行了？”

太子脸颊微红：“儿子知了。汗阿玛，儿臣听弘晏额娘说，十三弟的生母不大好，你若是得闲就去看看吧。早些天儿臣碰到十三弟，快瘦脱相了。”

石舜华：“赶明儿叫剃匠过来，你和他们几个剃个吧。”

“曹，曹寅呢？”太子忙问，“你也见过他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康熙，“朕是希望你的嫡子继位，但朕自己都不是你皇玛法的嫡子，你也不占着长，老三要是比那俩鬼见愁有出息，也不必拘泥于嫡长子。保成啊，你可得抓紧。”

“再生一个？”康熙眉微蹙。

“今年开蒙，再过三年就可以去上书房，到那个时候必须得把他俩分开教。”顿了顿，“这事你必须得好好想想，你比朕了解他俩。”

“弟弟知。”胤祥扯了扯嘴角，“不打扰您了。”

“汗阿玛，这事得看天意。”太子苦笑，“再说了，您的好，他五年后再来，您也能看着他长大。”

“后妃病故，皇子百天以内不剃发，就算是为后妃守孝，我记错了？”石舜华问

“朕怪你什么？”康熙抬，看到太子很是紧张，失笑：“朕承认，朕以前气太子妃，但咱们以前都认为福/寿膏是助兴的药。她如果不叫人亲自试试，就算说那东西有剧毒，朕也不信。

康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朕怕弘晏和弘曜以后韭麦不分，就带他俩去乡间看了看，不巧碰到李煦的儿子，说他父亲去年年底去的。”

翌日晌午，太子一家正在用饭，胤祥进来。

石舜华给弘晋使个眼色，弘晋上去拉住胤祥：“十三叔吃饭了没？没吃一起吃吧。”

“不用了。”十三皇子，“我吃过了。”转向太子，郑重，“二哥，谢谢你。”

“朕知了。”太子走后两刻钟，康熙才起去后。

太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康熙，恐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您怪儿臣吗？”

“他俩刚出生时，朕想着他们是皇家第一对双胞胎，只顾高兴也没想太多。谁知一眨眼，他俩也长大了。

康熙摆手：“人这辈子啊，谁都不知谁什么时候没的。李煦你知的，没了。”

太子微微点。

太子：“你是孤的弟弟，孤帮你说一句话是应该的。更何况长在汗阿玛上，他不愿意，孤也不敢把他绑过去。”

康熙：“没有。不过，下面的才说曹寅好。唉，不说他们了，再生个嫡子的事，你必须得放在心上。”

“什么？”太子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您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