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两小用了午膳，弘晋和弘皙去睡觉。太子理政务，石舜华继续给双胞胎鞋子。

九皇子挑眉：“牛？谢谢二嫂，走吧。”扭脸看一眼胤峨，无声地问，牛有什么好吃的？

“还没有，下午再送。”石舜华：“两个牛一个牛，不给四弟他们送点咱们也吃不完。膳房人先前说下午炖牛，妾想喊九弟他们过来吃。”

十皇子胤峨吃过烤牛，但没吃过牛，心里也琢磨，吃牛是个什么吃法？怀揣着好奇又有点担忧的心情，走进惇本殿东阁，一惊：“你们也来了？”

太子：“还有十五弟和十六弟，省得他俩也说孤小气。”

“今儿得了一个牛和一块牛肉，主子想请各位爷去吃牛。”晋江，“已经好了。”

“就算没有我，那位也会往四弟府里人，”石舜华，“四弟子嗣单薄，如今只有一子一女，据说庶子还病歪歪的，比弘晋以前还严重。四弟妹若是一举得男，那位可能会收敛点。若是生个丫……”

“这话是不能说，不过，倒是可以跟惠母妃说说。”石舜华想了想，“您别一副见鬼了似的看着我，听我把话讲完啊。如果那四位都把模样俊俏的秀女到她们儿子府里，剩下的一个比一个丑，汗阿玛还会留人吗？”

石舜华：“我若是她婆婆，四弟后院就她一个女人，也不会往四弟后院人。可妾不是，只是她二嫂，拦不住德妃，也没立场拦她。既然这样，倒不如顺其自然。”

太子摇失笑：“别忘了，四弟妹还怀着孩子。永和那位真听你的给四弟留几个秀女，四弟妹准气得吃不下睡不着。”

“怂恿四妃给她们儿子人，这叫顺其自然？”太子瞥她一眼，“亏不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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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坐下吧。吃什么呢？”

“因为是你媳妇儿啊。”石舜华接。

“四弟若是有心，大可依他已有嫡子的理由拒绝德妃。他若不想拒绝，我拦下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我不可能次次都拦住，不然汗阿玛还以为我见不得四弟多子多福呢。”

是分给五妹和五弟。炖多久了？老牛肉能炖烂吗？”

酉时，九皇子走出日门，看到晋江跑过来，便问：“何事？”

“晚上又得两张桌子。”石舜华，“去年十七弟出生没多久，我就听皇祖母说又有个庶妃怀孕了，再这样生下去，国库可真养不起。”

石舜华：“有一个时辰了，也该差不多了。只是弘晏和弘曜吃不上了。”

坐在北面罗汉床上的俩小孩站起来，挨个打招呼。

太子想想那种情况，不禁笑：“我媳妇儿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太子瞥她一眼，听到脚步声倏然住口，随即看到弘晋拉着弘皙进来。

“他俩年龄小，就算在里也吃不上几块。”太子，“有没有使人给四弟送点？”

石舜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有算过四弟妹的预产期是在六月，今年七月底选秀的时候四弟妹刚好出月子。

“

“听你的意思一定要这样了？”太子纳闷，“你跟四弟妹不是好的吗？像这种事应该拦着点。”

太子：“养不起也得养。总不能跟汗阿玛说，你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