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连连点：“意外，惊讶。”

“儿臣遵命。”年龄最大的胤禛率先开口。

太子深深看他一眼：“小十一，想说什么直接说，甭跟孤拐弯抹角。”

“汗阿玛！”太子总觉得一切很不真实，他不过是睡一觉，平时见着他像老鼠见着猫的弟弟们敢奚落他，给他出主意的媳妇儿觉得他快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么。

“十一！”九皇子皱眉，“你今儿是怎么回事？”

十四立刻打发才离远点，接着就问：“汗阿玛走的时候那一眼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有点审视的意味。”

“殿下以前曾去药房拿过两次百年山参，用来提神的。”老太医，“殿下说他没大碍，令下官瞒着皇上。”

“儿媳遵命。”石舜华，“儿媳吩咐膳房准备了燕窝粥，太医，殿下可以用么？”

臣，儿臣年轻，睡两天就没事了。”

康熙咳一声：“保成，最应该闭嘴的人是你。太子妃，朕把太子交给你了，每晚必须睡上四个时辰。”

胤禛张了张嘴，转向太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二哥的这么严重？”

胤禛纳闷：“什么百年山参？”

“汗阿玛这么疼二哥，二哥就听汗阿玛的话吧。”十一皇子，“弟弟喜欢弘晋，也喜欢你家东院，也喜欢东的膳房，暂时不想看到你倒下，也不想大哥或者三哥被立为太子。”

太子妃大方，十一也不太喜欢来东，但跟着九皇子来几次，有次碰到太子，太子也是像以前一样，淡淡地瞥他一眼就走，没有把他赶出去，心思感的十一忍不住想，太子当时心情应该不错。

十一仔细留意几次，发现太子对谁都淡淡的，明白他以前想多了，太子就这个臭样子。不过，太子打死才的事是真，十一还是有点怯他。如今见太子也是普通人，也会累得起不来，十一顿时不怕太子

“百年山参怎么解释？”康熙开口问。

康熙想也没想：“去吧，写好拿来朕看看。”

太子：“叫他说。”

“弟弟说完了。”十一以前在乾清碰到过几次太子，他跟太子打招呼，太子总是微微颔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因此，十一很不喜欢太子。

“你俩闭嘴！”太子陡然高声音。

“意外不意外？惊讶不惊讶？”十一问。

有次十一听说太子的吃穿用度比他爹奢华，十一羡慕太子，就更加不喜欢他。又有一次听说太子脾气不好，挥鞭打死个才，十一见到太子恨不得绕走，恐怕太子一不高兴冲他挥鞭子。

康熙：“朕还有事，保成你好好歇息。你们也都回去吧。”

“汗阿玛瞧谁没来看太子二哥。”十一皇子说，“然后找机会帮太子二哥教训他们。二哥，汗阿玛对你好吧？”

在惇本殿踢蹴鞠踢到太子上，十一吓得不敢动弹，太子还是淡淡地瞥他一眼，然后走人。十一不懂太子了，问弘晋太子有没有生气。弘晋摇说他也不知，他阿玛平时就这样。

“殿下只是累得，无需忌口。”太医转向康熙，“禀报皇上，微臣想给殿下开几幅药膳。”

太子一窒。

康熙听到胤禛的声音，往四周看了看，见成年的儿子只有胤禛一人过来，眉微皱，扫众人一眼，和两位太医回了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