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错了。”石舜华一副哄小孩子的口气，“爷，吃点菜。”

翌日早上，太子的四个妾一见东次间的门打开，就去给石舜华请安。

“你的丫鬟闹什么意见？”太子很奇怪，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今年选秀，如果汗阿玛给你添人，妾可以拒绝吗？”石舜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阿筝率先端来两碗燕窝。

“妾叫才打孙嬷嬷的时候，孙嬷嬷叫得

，不信她的说辞。

石舜华见她们这么规矩，也没为难四人。等她们一走，就叫阿筝摆饭。

“您不用燕窝，那妾也不好自个用。”石舜华，“单单为大阿哥一碗燕窝，妾的丫鬟会闹意见的。”

阿筝：“昨儿新来的刘嬷嬷端走了。”

石舜华：“一碗燕窝粥需三四个时辰。子时泡燕窝，卯时不到就得起来。而三碗燕窝也是用这么长时间。

“一盒燕窝够吃一个月？”

石舜华愣了愣，意识到他说什么，顿时乐开花：“谢谢爷。爷这么诚实，那就给大阿哥吃一个月的燕窝。”

“问他干么？太子问。

“我又没说你多了。”石舜华失笑，“一碗半碗的也没多多少，没事的。阿笙，去问问大阿哥喜不喜欢冰糖燕窝粥。”

太子打心眼里不想让她如意，又怕她接下来说的，他更无力反驳：“你一个爷都吃不消，爷要那么多女人怎么用？”

石舜华：“大阿哥如果喜欢，剩下的就留给大阿哥吃，他如果跟爷一样不喜欢燕子的口水，妾就多吃点。”

石舜华反问：“妾怎么搪爷了？妾不过是先说孙嬷嬷的罪状，然后说结果。还有这碗燕窝，妾是等爷喝完燕窝才回答爷，又没骗爷说燕窝是粉条，最终都是据实禀告，这叫搪？多是妾说话讲究技巧。”

“一碗燕窝，我至于跟你开玩笑么。”石舜华好笑，“大阿哥的燕窝送过去了？”

阿筝：“还有半碗。里的碗比家里的碗小一点，锅灶和柴火也和家里的不一样，婢还没掌握火候。”

太子看了看她，咬了咬牙，叹气：“知不知你这样说话很气人？孤真想打你。”

“锅里还有？”石舜华问。

“妾打算给大阿哥喝上十天半个月。阿筝即便好脾气，连着给大阿哥一人半个月燕窝也会不耐烦。当然，伺候妾和爷是她应该的，她有意见也得憋着。换作大阿哥可就不一样，他是爷的庶子，妾只是他名义上的额娘。”

“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太子听得有点不耐烦，“孤都说了，孤以前不知燕窝还有不腥的。”

“咱们三人用，二十来天吧。不过，爷放心，妾的妆奁里有六盒燕窝，足够吃上半年。对了，妾的妆奁还没收拾好，妾忙去啦。”

“那爷回就这样气大哥。”石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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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顿时不解：“怎么又跟胤禔扯上关系？”

太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以后你想什么，尽去，不需要解释这么一堆，更不需要告诉孤。反正孤说不过你，孤知不知都一样。”

太子抬手指着门外：“孤说不过你，出去。还有，孤明儿早上不想喝燕窝。”

太子看向石舜华，很意外：“你昨儿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