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摆摆手。

正因如此，康熙听说孙嬷嬷快把毓庆掏空了，才会气得脸色发黑：“梁九功，去库房挑几样适合二福晋的物件，明儿一早送去毓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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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哪知这事，他又没跟着索额图出去：“才出去问问？”

“索额图带着怒气走的？”康熙诧异，“今儿日打西边出来不成。”

“是的。才过去的时候，太子和二福晋已回后殿毓庆用膳。才就问惇本殿当值的人到底怎么回事。”随后把索额图和石舜华说的话叙述一遍，梁九功不禁咂，“二福晋的胆子真大，纳兰大人都不敢说索大人家规矩不好。”

康熙很关心太子，以前刚一听说毓庆的才不守规矩，就把乾清的事谢嬷嬷调到毓庆。

梁九功偷瞄康熙一眼，见他眼角带笑，好像对太子妃更满意，便大着胆子说：“上午太子爷和二福晋给您请安时，才就觉得二福晋很重规矩，估计是厌恶不懂规矩的人，才故意气索大人。”

申时一刻，燕窝好了。

梁九功叫王以诚去找惇本殿看门的小太监。

“……朕也没想到。”康熙下意识朝上掐一把，确定不是梦，就问：“太子什么反应？”

梁九功亲自过去，也没耽搁多久。康熙手中的一块黄米糕没吃完，听到脚步声，抬眼一看：“这么快？”

“当然不是！”太子矢口否认。

梁九功：“王以诚说索大人进去一碗茶的工夫就气咻咻地走了。”

“估计是跟太子讲理。”康熙猜测。

片刻，梁九功回来，冲康熙点了点。

呢。索大人今儿见到我的真面目，一定会认为我把你迷得晕转向，才任由我把花喇送到乾清。爷，是吗？”

石舜华心想，不是才怪。别以为我忘了昨儿你不止一次搁心里嫌我丑，“我就知爷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可惜，世上肤浅的人太多。一点粉末遮住芳华，也遮住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爷，我聪明吧？”

“还在？”康熙先前

石舜华抿抿嘴：“不说就不说，用膳去。”

康熙灌一大口，了嘴，才问：“你确定是二福晋？”

梁九功下意识点，再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太子一向对索额图恭敬有加。谨慎起见，梁九功：“才再去打听一下？”

康熙心想，孙嬷嬷和谢嬷嬷打理，毓庆的想必会收敛一些。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最猖狂的才是孙嬷嬷。

太子脸颊微热，为了掩饰心虚，故意问：“你不饿吗？”

“嘎？咳咳咳……”

“索大人确实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梁九功，“不过，不是跟太子置气。索大人是被二福晋气走的。”

“您，您快喝口水。”梁九功慌忙把汤递过去。

梁九功：“太子起先很生气，随后又被二福晋劝好了。不过，太子和二福晋说话声音不大，没人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石舜华四个丫鬟当中厨艺最出色的阿筝端着三碗燕窝去东次间：“主子，婢的有点

“梁九功，索额图是不是去了毓庆？”康熙问。

康熙正在用膳，脑袋太闲就随口问一句，并不是非要知太子和索额图说些什么。但他是第一次听说索额图在太子那里受了气，好奇不已，便说：“这次问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