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下课后，她才知这种喜悦从何而来。

“去哪儿？”

陆思思歉意而关心地说：“那你记得自己去食堂吃，然后回家等我，知吗？一定要吃饭。”

“你真不知啊？”她看着快瘦脱形的方璃，担忧问：“你最近怎么了？”

方璃拿巾了手，下楼吃饭。

可与她低落心情不符的是――整个教室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欢喜中，同学们窃窃私语，交接耳。

“没事。”

次日清晨，她着严重的黑眼圈，恹恹地走进画室。坐在自己画架前，掏出手机看了几秒，又失落回去，拿起画笔。

“什么？”方璃完全不知情。

方璃看了一会，心底愈发难受，那种被拒绝的痛楚依旧存在。她把手机回枕底下，棉被拉过，闭上眼睛强行入睡。

陆思思拍拍她，“好啦，打起神来！今天我们社团聚会，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过出去走走还是很好的，对吧？”她看着方璃忧愁的小脸，“你也调整调整吧，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

“这都通知一个多周啦。”陆思思无奈。

绝情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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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方璃轻轻应。

“你终于有反应了？”陆思思定定看了她一会，提及写生地点，她又有点不爽：“好像去什么……鹅庄。”

陆思思走后，画室静了下来，窗帘拉得严密，只有静物灯打着光源，明晃晃的，十分刺眼，却越发显得这里凄清寂静。她形影单只。

还有些琐琐碎碎的问候。

补偿他为自己失去的一切。

她心里暗算着日期，周进说是一两个月，按理说现在应该回来了，估计是被什么延误了，她这边又要出去……

方璃把画笔放下，“好。”

这个点刚好赶上饭点，人很多，同学们推着小黄车挤来挤去。她走得异常小心，饶是如此，胳膊还是被蹭了好几下。她抱起手臂，走得很慢。

强求不来的，她知。只是一想到他那些辛酸往事，他冷酷的拒绝，她就痛楚而不甘。

“还在因为你那哥哥难受？”陆思思不了解情况，只知方璃这些天心情很低落，稍一想，便猜得出来。

“那是哪儿？”方璃其实并不太关心，只是顺着问。

陆思思妥帖地没再说，回到先前话题，说：“咱们每年不都去写生嘛，今年也订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

她多想对他好啊。

“……嗯。”方璃没想隐瞒好友，但提及到周进，脸色更差。

陆思思坐到她对面，兴高采烈：“你不知么，咱们要去写生啦。”

“嗯。”

陆思思：“晚上见。”

“啊？”方璃愣了下。

他一条都没回复过。

侧忽然拥

“出去走走是好的。”方璃低声说。

“我不去了。”方璃是真的没什么心情，认真地说，“你好好去，好好玩。”

陆思思摇，“我也不知去哪儿，好像是一个很多鹅的村庄……？”她有心逗方璃开心，可后者却毫无生气，瘪瘪嘴：“反正不想去，没意思。”

同学们都去吃饭了。

这种喜悦让方璃完全摸不着脑，她坐在靠着气片的角落，格格不入地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