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她刚才也整理了好几次，但挂脖的带子必须解下来重系，不然怎么弄都是歪的。

她确实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

原来女孩子从十六岁到十八岁，真的就像一朵花突然绽放。

哥居然把上衣脱了……

风一，船随着海浪轻轻晃动，他脱下透的上衣，拧了拧海水。

回到沙滩上，踩到的沙子，方璃长舒了一口气。

余光掠过小屋子，停顿了下。

方璃也不知。

“别动。”周进低喝。

周进把门关上，背过，走到甲板。

简直，两倍的她……

刚要开门，听见周进声音，“换好了？”

“嗯。”

方璃拍了拍脸，把脖颈上的带子重新系好，整理好下摆，短也往下拉，回归到大位置。又用手指梳子，慢慢地把被揪乱的发弄柔顺。

方璃点，小心地踩上船舷。

船尾，几块钢板搭成一个极小的屋子，上开了几扇小窗，上还插着一面很旧的国旗。

“哥？”

方璃打开门，把烟和火机递给他。

方璃不知自己这么扭来扭去，边男人的眉皱得更紧了。

如果他没走，反进去，锁上门……

“那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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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进思绪飘回来，“随你。”

更衣室里照镜子时，心里确实有一点希望他能看见……但希望他看到的是那个青春靓丽的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衣衫不整，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方璃忽然拉开门，探出茸茸的脑袋，“这里面挂钩上有件衬衫，是你的吗？”

周进沉几秒，带着她往岸边的渔船去。

周进眉梢抬起。

发生刚才的事后，还毫不怀疑地跟他上了船，毫不怀疑地钻进小屋子。

烟味烈，方璃有点呼不过来，往后退半步。

周进暗想。

最后，她取下挂钩上那件宽大的汗衫，披在上，系好衣扣。把裹遮住后，方璃自己觉得正常了许多。

即使他不去看她，那种熟悉的反应也产生了，而且极其强烈。

周进倚在门口，把烟点着，叼在嘴里。屋子小，门也小，他这么挡着，遮住大半阳光，铁屋子更暗。

周进跟在后。

方璃哦一声，面红耳赤地关上门。

也就十多米长，甲板上堆着各种白色塑料筐，木制成的浮球，麻绳，水枪带、轮胎等等，乱七八糟。

“帮我拿盒烟，就在桌子下面，还有火机。”

方璃看他一眼，很听话地进去了。

这小女孩，要么就是太相信他，要么就是心太大。

“你现在就在这里工作？”方璃好奇地打量这艘渔船。

“好的――看到了。”

“那我可以穿吗？”

方璃不敢再动，鼓起勇气说：“我真的不能这样去见我同学，太……”

“自己能上去么？”周进走到船边，拍了拍蓝色油漆掉的差不多的船。

随之动作，衬衫微透，若隐若现。

“嗯。”周进拿钥匙开了门，弯腰进去，稍微收拾了下，冲她说，“自己进去整理整理。”

玻璃窗上有反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苗条人影。

她早知他壮，但这样看，真的……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