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员把食物都摆上来之后，顾清衍浅声说着：“先吃饭，吃完再说。”

“不老啊。”楚歌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这样询问。

瘦到有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顾清衍一笑：“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她又不是傻，又不是年少未知的少女。

第十五章

我相信命运，但我不信命。

“那我现在可以问了吗？”

“嗯。”

虽说她暂时不知这个目的是什么，但不可能是没有任何的理由的。

贺洲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后座的人，直到顾清衍说了句：“走吧。”他才发动引擎往另一边驶去，“回宁城市吗？”

只不过一上车，顾清衍便开始接电话，那低声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一直不断的响起。

看着她不自觉的举动，顾清衍的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杂志社是第一次见面。”

“嗯，没事，吃不完你打包回去。”嘴边还有一句，顾清衍没说出来，楚歌太瘦了。

两人安静的吃饭，直到吃完饭之后，顾清衍提出送楚歌回学校。

突然，楚歌正襟危坐的看向顾清衍：“你之前认识我？”

顾清衍沉了一下，双眸盯着楚歌看。

直到楚歌消失之后，顾清衍的耳侧，一直都在回响着这一句话。

其实他早该知的，从楚歌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开始，从他看到这个女孩的眼神的时候开始，顾清衍就应该知，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顾清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着那人快要受不住的神色，才敛下眼眸，盯着面前微微漾着的茶水，浅声：“如果我说没有理由，你相信吗？”

默默低点菜，她随便点了两菜便把菜单递给顾清衍了，顾清衍加了两。

眼中的炙热，看的楚歌都觉得自己忍不住想要避开那视线了。

这种帮助，总是会带着目的的。

“那你为什么……”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包厢的门便被人轻敲了一下：“您好，送餐。”

“为什么？”

顾清衍挑眉，“我很老？”

楚歌看他：“我们两吃不了这么多吧。”

直到到了南城中学门口，楚歌准备开门下车，顾清衍把手里的电话挂断，看向她，喊了声：“楚歌。”

“网上的消息，是您帮忙压下去的？”

“先回去，但楚歌这边，你安排几个人看

楚歌：“……”她要是知的话，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相信命运吗？”

有些感，楚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左边的耳边，微微有些发。

顾清衍失笑，弯了弯，把一侧刚刚沏好的茶递给她，沉了沉声：“问吧。”

楚歌回看他。

“需要用到尊称？”

楚歌一滞，换了句：“网上的消息，是你帮忙压下去的吗？”

楚歌：“……”

楚歌：“……”她顿了顿：“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帮我。”

楚歌摇：“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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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希望被压下去？”

而楚歌，因为没问到自己想要的问题，便答应了，想着在车里也还能继续询问。

春日阳光，情意绵绵，可这一刻，顾清衍才意识到那个女孩，多么的倔强。

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