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骄无力回答钟仪箫的话，或许是因为太失望了，他轻口气，看向三人当中那位清绝出尘的白发姑，竟还有力气谈笑生风。

何芸师太：“是因为化虚掌？”

他们似乎在打什么哑谜，钟仪箫插不上嘴，只觉得自己被骗得委屈，频频落到莫骄上的目光也饱担忧，不过莫骄不但没再理他，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还在何芸师太跟前讽刺他。

“你为什么要骗我……真的是为了麒麟竭吗？因为麒麟竭可以帮你解蛊，所以你才来找我的，对吗？”

莫骄浑疼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听了秦玉的话只觉得好笑，他没回答钟仪箫的话，只是直勾勾盯着钟仪箫看，目光灼灼，稚的嗓音很是喑哑。

秦玉亦趁机落井下石，“没错，钟少侠，你如今相信我了吧？莫骄这个人向来阴险诡诈，暗藏在你边还不是为了麒麟竭，如今让你看到他的真面目也是为你好，莫要再被他这幅假惺惺的模样骗下去了。”

何芸师太仍是一副淡漠的模样，大概纵容秦玉唆使钟仪箫已经是她能宽容的最大限度了，她并未表现出来任何不屑或是憎恨，只是淡淡应：“自轩辕台一别，贫尼大有感悟。”

秦玉没有插嘴，因为他觉得这似乎可以让莫骄更加痛苦。

可让莫骄意外的是，秦玉侧的人居然是何芸师太。

他从前只知钟仪箫心思单纯，使足了劲的骗他玩，而到了如今自己也被人欺骗了，莫骄才会到这滋味果真不好受，气归气，也会觉得心凉与理亏。

“所以你就试了，万一我会死呢？”莫骄笑得愈发讽刺。

他很快明白过来，目光一一扫过三人，冷笑：“你们合伙算计我。”

钟仪箫摇，急：“不是的！……莫骄，我只是想证明你不是，可是你骗了我……”

“你真的想要麒麟竭吗？”

“箫儿！”何芸师太斥：“你都看清楚了吧，他就是魔教教主。”

扎得心肝疼，钟仪箫明显早就知秦玉在这里了，却没有告诉他，还骗了他，给他下了毒。

莫骄点，“我素来敬重何芸师太，因你是正第一高手，可没想到胜了你，我还是在你徒弟手下栽了跟，你有一个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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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仪箫似乎想要解释，可是莫骄没搭理他，自顾自将那过长的长衫系好，不过他没什么力气，直到秦玉到他面前时，他才慢慢将衣襟理好。

莫骄亦：“自轩辕台一别，我可被你的化虚掌害得不轻。”

钟仪箫：“我没有……”

“你为什么对我下药？”

钟仪箫一时语，不过他的师父没有阻拦他，他便如实说：“秦玉说你是魔教教主，因为中了蛊毒失常，时而变小，我不信……然后他给了我一颗药，说用在你上，可以试出你是不是魔教教主……”

钟仪箫果然还是个小混，不能对他好，听别人说了点什么他就给自己下药了，那他说的喜欢还有几分真？

“何芸师太，别来无恙。”

钟仪箫闻言瞬间冷静下来，仿佛被一盆冷水当泼下，明知这是真的，可他偏偏又极度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扶着墙角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眼角泛着微红，几乎要哭出来似的，一双覆盖着层层朦胧水雾的瞳眸幽幽看着莫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