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唐季德才回过味来，确实有点。

唐季德眯着眼看他，一时间没懂面前这小子到底是哪一边的。

他皱眉想了想，“要不把照片传网上好了，间接告密总抹不了对方面子。”

“想什么呢，”他语气讳莫如深，“傅神不一定想知，好吧。”

“你有话要说？”傅承兮将球控在脚下，看着额前挂着薄汗的人挑眉。

瓶盖还没有拧开，坐替补席的学弟就指着场地远叫开，“那次跟傅学长起冲突的人！”

次日足球队日常训练，绿茵场上唐季德几次对着傅承兮言又止、支支吾吾，终于在最后一次传球时，被傅承兮看出端倪。

主要是程越川认识傅承兮比秦姒晚，算上去他跟秦姒才算旧识……

程越川高比他要高，高中时经常打架，反应明显快了他一拍，轻巧两下就给躲了过去。

没多想，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拍张照片给傅承兮发过去。

秦姒虽然够美、够张扬，但放在全校女生中，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挑不出来，何况学妹一茬一茬的上来，

两个人不知在说什么，他们距离远，只能看到梁恩泽翕合的，和脸上带笑的表情。

想到此，唐季德皱起眉就要从程越川手里抢走手机。

梁恩泽最近也不知抽了什么风，次次跟傅神过不去，关键他也没讨到什么好果子吃，该不会是真对秦姒走心了吧？

最近几天海城天气反常，太阳出来，穿着长袖的上衣都有些热，唐季德抹了一把额的汗，丧气地扭，“没有，我就是今天状态不好。”

这一下唐季德更不敢开口了，他思忖两秒，还是觉得心烦气躁，于是扔下一群门训练的队友，径直走到场边接了一边人递过来的水。

疑问的语气再明显不过。

他将唐季德的手机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摸出烟，“不是我说，你怎么还学女的搞告密那一套，不说傅神到时候面子有多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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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德顺着看过去，原来是标枪扔到了足球队训练的地方，梁恩泽就顺势走过来捡标枪。

废话，思前想后了一晚上，话憋在心里难受又不敢说出口，状态能好么？

唐季德感觉不妙。

唐季德此刻只想叹一句红颜祸水。

印象一直好的。大美人，格也率真，可对上眼前这种情况，他还是忍不住替傅承兮不值。

他谈起的兴致不高。

他自己就还有一大堆破事别的可烦的。

程越川无话可说。

短暂的沉默，傅承兮将球踢给一旁的队友，“就那样。”

既然对方摆明了是玩玩的态度，他也不能放着兄弟不不顾。

他烦躁地将视线拉远，看着足球场边练习标枪的一群外院男生，纠结着措辞，“傅神，你跟秦姒……怎么样了？”

……

他狐疑地望过去，“你该不会……”

拍好照片后，唐季德手指还没有点到发送的位置，手机就被旁程越川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