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姐姐是谁？我和她见过？”莫承把桃子拿在手上，沾了一手的桃，连带着口都有些的。

莫承自己手中也拿了个桃子，和小童一起坐在老枫树下啃桃子。微风撩动莫承披散着的发，出左耳上一块儿炫目的红斑。

“放心吧，你姐姐又不知，给。”莫承伸手，将桃子抛了过去。小童忙不迭地接住，桃子的果香味儿弄得他直口水，立刻咬了一大口。

正出神呢，就听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莫承回，见是邻家的小童，手里拿了两个大桃子向他跑来。

两百年后，郊外的一方野村，夏末的风动着巴掌大的枫树叶子发出令人沉醉的“沙沙”声。

莫承拿着桃子扁了扁嘴，桃扎得他实在难受，走到旁边的井边，舀了些水将桃子洗了，递给了小童一个说：“那你替我吃一个可好？”

“莫承哥哥，你的耳朵上怎么了？”小童咬着桃子问。

一个地离开自己，徒留自己在这人世间徘徊，犹如孤魂野鬼，连个安定之所都找不到。

“我姐姐叫我拿给你的。”小童着鬼脸说。

小童默默端详了一会儿莫承的侧脸，笑：“我算是知我姐姐为什么喜欢你了，你算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这是干什么？”莫承问。

“嗯？”莫承转过望着他，灰色的眸子染着淡淡的霞。

莫承蹲下子，带着一抹微笑望着他说：“你且慢点儿。”

“那我怎么好意思收。”莫承举着桃子就要回小童的手里。

莫承仰看着那些叶子欢快地抖动着，想着再过不久，这些叶子都会变了颜色，到时候这树上一片火红，必是好看得很。

小童嘻嘻笑着摇，“我姐姐见过你，你怕是没看过她。”

“莫承哥哥！”

顾希文选择在尘世间辗转，一面寻着黎约，一面温着往事。他有时候也会怀疑，怀疑自己和黎约已经错过了，每到这时候，他就选择喝酒，坐在不知是谁家的屋上望月亮，看着万家灯火一盏盏亮起再一盏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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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承下意识地了耳朵，“嗯？你说这个红斑？它一直都在这里啊，许是上辈子被谁咬了一口留下的呢。”莫承开玩笑一般说，目光悠远，望着远的山田。正是黄昏之时，也不知是谁家的老伯正牵着一只黄牛在田间慢吞吞地走着，黄牛悠然地晃着脑袋，偶尔发出低低的叫声，衬得田间一片祥和。

小童咽了一下口水，依旧摇。

顾希文辞别了华山，这次离开，和以往的心境都不一样，因为这次，他彻底没有了可以安歇的地方。

莫承咬了一口桃子，慢慢地嚼，“我当你哥哥不好么？”

黄昏渐暗。

“诶呀莫承哥哥，你就收着吧，你若不收，我姐姐是要责怪我的。”小童背了手，往后退了几步说。

“嘿嘿，也是。”小童，起拍了拍屁，“好了我先走了

第61章第六十章春风

小童跑到了莫承的边，把手里的桃子一脑儿到了他的怀里。

“只可惜，我娘说我姐姐被县令看上了，要娶她回去小妾，我娘自是不敢得罪县令，便应允了，所以我姐姐过几天就要走了。不然的话，我真想让你当我姐夫。”小童撅着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