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查明木片来历和下落,那么必然就已经查出了许多可以佐证他说法的蛛丝
迹和证据。
“你的意思是,驸
便是背后那知晓一切的人?”赵淑坐在
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姚辛,“你能确定这木片就是驸
的琵琶上面的吗?”
大街上车水
龙,人群熙熙攘攘。
赵淑静默地看着深兰消失在了月亮门后,又过了许久,才重新往书房走。
“认真说起来,是有些奇怪的。”姚辛壮着胆子
,“驸
的法子其实很简单,并没有最初我们想的那样多的阴谋诡计和涉及到很多
一旁的姚辛看了看赵淑,又看了看深兰,上前来替赵淑答了话:“这会儿有些朝中的事情,恐怕是不得闲了。”
深兰也看了一眼赵淑,见她并不
多说什么的样子,便应了下来,转
便往外走。
“驸
用过殿下书房那几次,想着法子往外
递过信。”姚辛说
。
深兰心中意外,但还是很快应了下来,然后朝着北苑的方向去了。
“除了传国玺这件事情之外,驸
并没有
过别的事情。”姚辛抬
看向了赵淑,“您看过便知
了。”
“这木片的位置并不离奇,也不算什么很稀罕的东西。”姚辛缓缓说
,“原本我派人查的时候也没有
绪,但后来遇着了清商阁的段老板,他见着这个,倒是认出来这木
十分特殊。”顿了顿,他小心看了一眼赵淑的神色,才继续往下说,“这是紫檀木,琵琶用料中,紫檀木算是十分贵重的木料了,寻常乐伎是不会用这样木料的,一来呢是用不起,二来呢是日常保养起来也十分费工夫。段老板倒是一眼看出来这块应当是驸
手中那把琵琶上的。”
“证据。”赵淑的心一直往下沉,声音还是平静的。
赵淑有些恍惚地笑了笑,回到府中之后,便直接往书房去了。
书房中安安静静的,姚辛整理出来的那些便都摆在桌子上,一样一样,分门别类,详细得很。赵淑慢慢地看了下去,最后只靠在椅背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赵淑眨了眨眼睛,蓦地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姚辛
:“已经有了,整理好了,便放在殿下书房的桌子上。”
赵淑停下了脚步,一时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赵淑抿了抿嘴
,一直等到深兰快走过了那月亮门,才突然又开了口:“你让驸
再等我一会儿吧!”
姚辛的声音并不大,但此刻停在赵淑耳中,却清晰得有些过分了。
“后来我也差人查过,京城,
落在外面的琵琶乐师中,用青桐木的有,用红檀的也有,但紫檀……的确只有驸
手中这一把。”姚辛声音些微有些发抖,但还是坚强地把话继续往下说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证据吗?”沉默了一会儿,赵淑问
。
可还没走到书房门口,便遇见了从北苑来的深兰。深兰行了礼,笑问
:“驸
还等着与殿下一起用午膳,殿下这会儿过去么?”
“依你所见,他有什么图谋呢?”她看向了不紧不慢走在
侧的姚辛,只觉得有些讽刺了――又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