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宁：“……”

路长宁：“……”

“你闺女总分多少？”

“纪念。”

“郭鑫。”

齐老师刚刚从师范毕业一年，教学水平倒是还好，但就是经验不足，也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纪念这样的孩子。

“刘珏。”

一群家长凑在偌大的教室里叽叽喳喳，交接耳。无非就那一样事情――成绩。

行人可是忙活了好久。各种准备工作了好一通。韩峪的事告一段落，她甚至都来不及停下来歇歇，纪念那边就让她再次忙活儿起来了。

点到纪念时路长宁忙清脆响亮地答了声“到”。

纪孝行一个电话过来，路长宁就置于云陌市第一小学六年级三班的教室了。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好苦命。

那人在电话里说：“你去给念念开个家长会，我手还有个会议，走不开。”

齐老师抬看了她一眼，扶了扶镜框，“纪念的大嫂是吧？”

……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纪念的班主任才姗姗来迟。那群家长看到老师走进教室，立就安静了。

路长宁：“……”

“到。”

“谢谢！”她接过水慢慢地坐下。为着老师口里的那句“纪太太”惶恐不已。

她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齐老师无比自然地说：“纪先生刚给我来了电话，说他手有个会议要主持，已经让太太来开了。”

也不等她回答，就利落地挂了电话。颐指气使的语气，真是欠扁，她当时真想一巴掌招呼过去。

路长宁“……”

齐老师从饮水机里给路长宁接了一杯冰水，指了指办公桌旁的椅子，“坐，纪太太！”

什么鬼？好端端的她就“被大嫂”了？

那人也不说纪念在哪个学校，在几班，还是她打电话问得赵助理。赵助理倒是哼哼唧唧在电话那说了一大堆。不愧是纪孝行的老妈子，连话也这么多。

……

路长宁无语望天，简直要在风中凌乱了。

那老师不理会路长宁满脸的惊恐，自说自话，一副理解的表情，“纪先生工作忙，您是他太太您来也一样。”

齐老师坐在路长宁对面，毫无预兆

路长宁拿起纪念桌子上的登分表从到尾扫了扫，在倒数几行才看到那孩子的名字。语文65，数学55，英语61，虽然依旧是倒数几名，但总分倒是多了几分。也不枉她这一个月给她卖力补课。要是一点都没进步，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和纪孝行交代。

她发觉她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说来说去就是围绕着成绩打转。

“到。”

“霍思丽。”

路长宁：“……”

她暗中观察纪念很久了，那孩子孤僻，不爱讲话，总是一个人默默坐在位置上，同学和她讲话她也不理睬，完全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结束时齐老师扔下一句，“纪念的大嫂随我去趟办公室。”

整个家长会纪念的班主任到底说了什么她压儿就没仔细听，就只看到那老师的嘴在一动一动。

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姓齐，扎着短尾，着一张萝莉脸，活脱脱的学生样，一看就知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她照例说了一两句开场白后就拿出点名册说：“下面我点一下名，点到名的家长答个到，我看看那些家长没来。”

“你儿子上重点线没？”

耳边没了那些嘈杂的声响，路长宁顿时就舒畅了许多。

“哎，你家孩子这次考得怎么样啊？”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