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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术和小树也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谁说不一样了？”白术便把他的手掌拉着，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看？你心同我心，都是一样的。”

小树捧了那手壶，看白术一眼，脸上难得的红了。

他们坐上车，放下车帘。小树便拿出两个提前备好的手壶给两人抱上。

谢槐钰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嘴边始终是挂着笑意的。

白术心中一个咯噔，大好的心情便瞬间凉了下来。他们昨晚在白玉山庄，过得何其丰盛，但这些孩子，却活生生的冻死在除夕之夜。

车行了一会儿，便到了县里。上香的地方是县城附近的一座城隍庙。

“那不一样！”谢槐钰闻言，亲了下白术的额说。

小树便又恼羞成怒：“谁脸红了，不过是热的！天这么热，这手壶我也用不着。”

见白术神色有些黯然，他便握住他的手：“莫难过，待会儿找人把他们埋了，

谢槐钰和白术下车，给了那庙里的长十两香火钱，那长就让他们不必排队，提前进去把香烧了。

便是到了这个时间，也是人山人海。庙里的香客都在门口排起队来了。

谢槐钰和白术都不太信鬼神，因此便懒散许多，到了下午才去上香。

昨夜下了大雪，今早卯时才停，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待他们出来，便又坐上车回去。车行到来福楼附近时，儿被什么绊了一下，就停住了。

两个人打了一阵嘴巴官司，那手壶最后还是放在小树手上了。

谢槐钰此时也从车上下来了，走到了他们边。

便是如此，从白玉山庄走出去，还是被外面的冷风的打了个寒战。

谢槐钰和白术两人出门，都穿上了狼袄子，还把那熊靴子也穿上了。

这两个孩子他见过，那时他和谢槐钰在来福楼吃饭，赏了附近浪的孩子们一些吃食，这两个孩子都给他磕过的。

白术和谢槐钰起时已是午时，黄大厨已在后厨里备好早饭了。

他下了车，走到路上，便见到前面的雪地里有些东西，把雪挖开，原来是两个冻了的孩子。

谢槐钰和白术吃过早饭，便坐了车出门。

“是两个孩子。”老冯摇了摇说：“这天太冷，怕是昨晚冻死了。”

这两个孩子年岁不大，瞧着约莫只有六七岁。上还穿着夏天的单衣，脚上都没穿鞋子。

白术见了便又笑话起他：“小树长大了，怎得还会脸红了？”

谢槐钰闻言，便也觉得十分熨帖……白术这崽子，一张小嘴齁甜，总是叫他觉得心的。

“前面是什么情况？”小树掀开车帘说。

今天按着大宣的习俗，他们还要到附近的庙里去上香。

“我没这么冷。”白术说，他穿的多，这点冷风还是能扛住的。见小树比他穿的单薄许多，便把那手壶又到他怀里：“你拿着吧，你穿的少。”

“路上有东西。我去看看。”老冯说。

讲究些的人家，昨天半夜便出门，赶着第一个去庙里烧香了。

“你又怕脏了？”白术闻言便：“你都不嫌弃我的东西，倒是嫌弃起自己的来了！”

大年初一，昨夜闹的晚了，大家都是日上三竿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