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要
出这么难过的表情,这可是件好事。”白栀将空气中的金色灵符收入了自己的掌心,“你以后再随便报自己的名字,也没人能够威胁到你了。”
“嗯?”慕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白栀,“你醉了?”
慕榆虽然不知
白栀怎么突然说些这般奇怪没有逻辑的话,但当他听到最后的时候,隐约已经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眼前的法阵,紧皱起了眉
。
白栀说到这里,慕榆的掌心便浮出了一缕细小的金光,犹如树叶一般,慢慢的飘入了法阵。金光入阵,瞬间暗蓝色的法阵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迸发出刺眼的光亮,照的慕榆不得不闭上眼睛。
“看来我还得感谢你了?”慕榆眯起了眼,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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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知
他的来历,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报出本名。但白栀不一样,他知
自己是什么,得了自己的本名之后……
“师父啊,你在成神之前,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妖啊!你可知
,妖的名字是不能随便口述给别人的?”白栀放下了手中的酒盏后,便晃了晃手指,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怪异阵法,透
着点点蓝光。
晏长老皱起了眉,摇了摇
,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过
便示意众人随自己一同离开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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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把你的名字给我吧!给了我,总胜过给了不明来历的人,危害苍生。”白栀的话语刚落,耀眼的光线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悬浮的微缩法阵颜色的改变。
听得白栀如此的回答,慕榆更是不信他没有喝醉的话。他端坐了自己的姿势,“没有喝醉,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
“师父,你用的这

已经换过好多个宿主了。”白栀听着慕榆的疑惑,却将话题转向了一边。然后他看到慕榆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不由笑
:“师父……师父,是谁让你到
告诉别人你自己的名字的?”
却从未想过,白栀醒来后,却什么都没有
,安静的让他觉得不安。
当年应召晏长老前来相救白决明的兰家家主,此刻再见白决明,
上就回忆起第一次见他那时的样子。
白栀见得阵法,便
出了奇怪的笑意,“师父你可知?就算你成了神,你
为妖的
份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所以,妖的特
也不会消失。只要这一点不变,你就不能把名字随意透
给别人……”
“师父,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会
任何一件对你不好的事情。”白栀趴在了桌上,眼睛还是被布条蒙着,他透过
动着绿色灵气的物
“不明来历?危害苍生?”慕榆闻言便开始冷笑,声音轻缓的重复白栀的话,犹如情-人之间耳鬓腮磨的呢喃。
“你醒来这么久,就没有回去白家看看的念
?”慕榆坐在白栀的对面,看着白栀喝着酒的样子,闲然自得,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在白栀还是左景雅的时候,就时常幻想,他若有朝一日恢复原样,第一件事怕是要回白家抢回当家大权,然后举兵讨伐仙门,一统修仙界。
“没有,小酌怡情。它又不是仙界的千年醉,怎么会让我喝醉?”白栀虽然这么说,但表达的话语已经开始不清晰连贯。
他怎么就忘了,妖的名字不能随便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