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卓扬摇，“妈，没人会想到男人居然会生孩子。”

卓母说：“那你什么时候告诉席琛？”

卓扬点，“妈，柠柠的出生，太匪夷所思了。”

看着给柠柠系安全带的席琛，卓扬心里又酸又。

卓扬一直是坚强的人，家庭的剧变没让他掉眼泪，但怀孕却让他恐惧得无以复加。怀孕期间的种种艰辛，出门的不便，他人投来的可能带着异样的眼神，都让卓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像只惊弓之鸟。柠柠出生后，卓扬都没怎么休息就出去找工作，一边赚钱一边照顾柠柠。那一年，卓扬瘦得都脱形了，还是这两年家里慢慢好转，卓母给他补回来的。

柠柠挑来挑去，还是挑了自己最喜欢的黄色衣服和白色裙子，然后她很是烦恼地说：“唉，姑姑说得没错，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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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母又何尝不知，她也不提过往那些了，只说：“席琛那么喜欢柠柠，他知柠柠是他女儿了？”

卓扬垂，轻声：“到时候看吧。”

柠柠嘟嘟嘴，鬼脸。

卓扬起来的时候，就见卓母站在她房间门边，满口无奈地对柠柠：“你到底要穿什么衣服啊？衣服都被你翻乱咯。”

卓母见他这样，：“你怕席琛知后不喜欢柠柠？”

第二天，卓扬还没起，柠柠就穿着小睡衣，抱着自己的玩偶扑进他怀里，“爸爸，爸爸！说你今天和席叔叔要带我出去玩，是吗？”

自带柠柠去幼儿园过儿童节之后，席琛上班的车就换了一辆，原来那辆带着安全椅一直放在车库，只有遇到要带柠柠时才会开。席琛对柠柠真的很贴心周到，虽然他说是讨好柠柠，但这种讨好是百分百真心，没有虚伪掺杂。

卓扬：“没什么委屈的。妈，当年和席琛，是我自己愿意的，他也不知会这样。”

卓扬随意摆了两下手，“就起。”

“你是属公鸡的啊，总是起这么早。”卓扬还闭着眼睛，笑着把柠柠搂在怀里一顿，“对呀，今天带你去动物园玩。”

……

随后卓扬就把席琛提议的，明天把柠柠一起带出去玩的事告诉卓母，卓母没反对。

卓扬本不用过得这么艰难辛苦，但错不在柠柠上，卓母心疼卓扬，便只能将不好的情绪放在柠柠另一个父亲上。

的手。

“我知。”卓扬说。

今天席琛也过来接卓扬，卓母早餐收摊儿后，席琛便来了。

“太好了！”柠柠兴奋得直踢，然后爬起来往床下，“我要去让给我换一套更好看的衣服，爸爸你也快点起来。”

柠柠见到席琛就化粘人，连以前最喜欢的爸爸都要暂时靠边站。席琛抱她上车，听小丫掰着手指跟他念等会儿到了动物园她要看哪些小动物。

卓母拧了她鼻一下，“整天学奇怪的话。”

系好安全带，席琛抬就见卓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

卓母也叹息一声，就如换是以前的她绝对不可能接受卓扬喜欢男人这件事一样，她也不知席琛会不会介意柠柠是从一个男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事实。

卓母宽卓扬，“你有分寸，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说，妈只说一句，不能让他伤害到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