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听到他的声音脸色更黑了。

        沈清秋都把狠话卡在咙边了，忽然发觉洛冰河的眼里此刻一丝笑意也没有，整个眼眶红得惊人，这伤人的后半句就怎么也出不来了。

        直到换了第五桶水。

        洛冰河一直目送沈清秋离开。浴室的门关上了很久，他才缓慢地从浴桶里起，换水。

        一个别出心裁的监控摄像。估计只有沈清秋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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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刷了五遍牙漱了十几遍口之后，洛冰河面无表情地拈起沈清秋用过的皂角，下了死劲去搓上的痕迹――尽沈清秋已经帮他洗得很干净。

。他们用两恶心玩意儿在了三个木的腔里一起进进出出，把他当机。

        空无一人的时候，洛冰河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他又恢复了那种任凭自己的意识游离在外的冷感。这种冷意并不尖锐，却无端教人心下发凉，也足够让对他有控制的人感到不适。

        老子亲眼看着长大的，天资聪颖勤奋克己温良纯善，待人接物无可指摘。他笑起来惹人生厌但确实好看，他有像玻璃珠一般亮晶晶的眼睛，他会声音清亮地叫我师尊，不我待他如何――他在老子手底下没缺胳膊没缺地长到十七岁――他没死在无间深渊，却几乎死在你们手里！

        见沈清秋面如锅底又不回话，洛冰河又来了一句：“师尊怎么不说话？脸色好差，是弟子说错什么惹师尊不高兴了吗？”

        洛冰河抬了抬手，那只蝴蝶随着他的动作扇了下翅膀，又停在那里不动了。

        应该是被疼醒的。

        “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洛冰河，你最好现在闭嘴，否则我不知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沈清秋一脚踩上浴桶边缘，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倾盯着他，“真有出息，真有出息。在无间深渊底下待的这几年别的没学会，倒学会怎么一起取悦好几个男人。为师记得从前可没教过你这种东西――这么说来，你洛冰河真是天赋异禀。”

        沈清秋想杀人。

        ……他是听了哪个字反应这么大？之前那句甩出来也难听，这人可是脸厚得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这小畜生阴阳怪气谁呢？

        出了浴房以后他才感觉咙里有血，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他在愤怒之时把嘴咬破了，血咽进肚子里，烧得他胃痛。

        在起之前，洛冰河似有所感地往天花板左上方看了一眼。一只通透明的蝴蝶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几乎和木质房为一。

        没想到这兔崽子在下一刻跟没事儿人一样挂上笑脸，好像刚才那个茫然的人不是他：“谢谢师尊帮我沐浴。没想到五年过后，师尊较之从前竟温柔了许多，弟子一时间竟不敢认了。”

        他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几乎算是本能地把后背贴在浴桶边缘，全肌肉依然绷得很紧。沈清秋看他眨动了很多下眼睛，水珠零零落落地沿着睫抖落下来，黑眼珠半晌才定格在自己脸上：“师尊。”

        他这时心失速到浑发抖，瞳孔缩成一点剧烈息，额间迸出青。就在他要把浴桶木板都生生碎在手里的时候，洛冰河浑的肌肉紧绷着抽搐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有些地方已经被他得破，手指也被泡得发白，他才终于放弃折腾自己的，决定迈出浴桶换衣服。

        沈清秋在这一句之后是真被气狠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红着眼睛退开半步，嘴里连念了两声好，把方才舀水的葫芦瓢狠狠往他上砸过去：“白眼狼。恶心东西。你跟个垃圾一样在巷子口……”被人轮的时候我就合该看着，在旁边鼓掌，就应该让你自生自灭，才不会捡你回来。

        哑成什么样子了。

        洛冰河眼睛一红，沈清秋一口气也下来。他拿旁边的帕子了手，平板地说：“……我回来之前给我弄干净。不准出这个屋子。”

        他妈的，那是洛冰河！

        洛冰河始终笑眼盈盈地看着他明显动怒的师尊，轻声：“那弟子多谢师尊夸奖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洛冰河，转就走。

        沈清秋给他准备的衣服有些小，可能他也没料到洛冰河如今是这个量。洛冰河不在意，只是往上套。当余光扫到被扔在远的一团糟的黑色中衣时，洛冰河脸色发白地后退一步，毫无预兆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