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茹转过来，望了眼他上的伤口后，问：“不是叮嘱说不能吃发物，伤口也不能碰到水吗？”她一脸严肃，眉心蹙起，“将军这伤势，怎么越发严重起来？”

“你要干什么嘛？”

“叶将军……是来换药的吗？”

齐明茹望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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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走了来，朝门口张望了会儿，才伸手握住齐明茹手，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却在一抬眸的瞬间，瞧见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她笑了起来。

顾晏脸再好看又怎样？可当时新婚后的日子，并不是她所幻想的那样啊。

“怎么了？”齐明茹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将军叶千荣。

柳芙将脸埋在他口，偷着笑说：“那你要说好听的话哄我我才肯，否则的话，今天晚上不许你上床睡。”

心里已经晓得他要什么了，却羞羞答答装作不知的样子。

“好，我明白。”

半饷，叶千荣才说：“打搅了齐姑娘，抱歉。”

顾晏停住脚步，紧紧握住柳芙手。

齐明茹抬眸看着他，默了会儿才说：“叶将军，你的伤口，其实不必回回都来。我已经告诉过你，自己在家理就行。来回跑，还耽误你公务。”

困，累，想睡觉。

齐明茹说：“不过是包扎伤口，不需要这么多钱。再说，上回将军付的费用，已经足足够了。”

在柳芙又一次打了哈欠后，齐明茹走了来。

柳芙轻哼：“我怎么好意思开口？那种事情……多难为情。”

顾晏说：“把以前欠你的温柔，都补回来。”

近来房事多。

转去拿了药来，叶千荣早已熟练的自己将外衣扒下，自信的出紧实的膛来。

“他是故意的。”齐明茹

：“是，还请齐姑娘帮忙换一下药。”

齐明茹几句话一说，堵得叶千荣满肚子的话都说不出口来了。

“姐姐若是困的话，不如先去睡会儿吧。”

“没事，我忍忍就好。”说罢，柳芙强打起神来。

晚上累着了，白天的时候，柳芙总神不佳。

除了起初最糟糕的那几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有的只是一个陌生男人天天压在你上弄得你累得半死，她能喜欢么？

*

叶千荣保证说：“下次不会。”

冲齐明茹眨了眨眼睛。

叶千荣面不改色说：“练武的时候，不小心汗了。”

齐明茹抿了下嘴，还是迎了过去。

叶千荣点，目光在柳芙脸上一掠而过，继而垂眸看向齐明茹。

齐明茹说：“那您先坐下。”

“你为什么不说？”

叶千荣说：“往后还得常来打搅姑娘，你便先收下吧。”

等伤口重新敷药包扎好后，叶千荣掏出一锭银子来。

顾晏将她抱起来，柳芙本能双手环住他脖子。

齐明茹便不再说话，只一边小心翼翼理伤口，一边再次叮嘱：“如今天气越发热起来，将军如果不想伤口溃烂的话，还是请将话听进心里去。”

临走前，叶千荣还是将那一锭银子给留了下来，转负手大步匆匆走了出去。

齐明茹站着没动，目光落在那刺眼的一锭雪花纹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