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楚慌忙把信封压在枕底下站起来。

目送着尹十九走远，言楚楚肚腹有些不适，就匆匆出了房门。

“嗯。”这一回，言楚楚没再拒绝，随着言风走了出去。

在寒池边上站了许久，直到全都冻麻木了，言楚楚才艰难地挪动步子转过来。

他的那只眼睛是用黑布蒙了的，如今只余一只能视物。

“哥哥，我明天的训练是怎样的？”

“无妨。”言楚楚摇，表示自己勉强能坚持住。

再一次打了个哆嗦，言楚楚吐出一口浊气，“这训练，真变态！”哪个神经病想出来的，总不会是大都督本人罢？

言楚楚弯下捡起来凝视许久。

她拿过来缓缓打开，一封还未启封过的信突然落在地上。

尹十九就立在门外，“大都督让我来问你，是否明日就可接受训练？”

在言楚楚的房间里翻找不过片

了，咱们快出去。”

是尹十九的声音。

没有署名，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字，看不出出自何人之手。

此人正是尹十二，当初因为看守楼姑娘不利，让她趁机出府而引得薄卿欢生怒，被罚活生生剜了一只眼珠的那个尹十二。

床边放着她的包袱。

“楚楚，咱们先回去，你去泡个热水澡。”言风：“否则一会儿子会受不住的，你还小，不能早早就让子垮了。”

“楚楚姑娘。”

指尖一翻，言楚楚准备打开看一下。

言楚楚本想问一句“是否我说还未准备好，大都督就能多宽容我两日”，可话到嘴边又哆嗦回去了，上改口，“是，我明日就能接受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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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初来乍到，突然进入寒池，子会受不住的。”

想到先前那人飞绣春刀挑了她上的白花这件事，言楚楚上释然了，大都督这样的人，能想出如此毫无人的残酷训练来，也不足为奇了。

接下来都没人来打扰，她泡了个热水澡以后去饭堂与其余锦衣卫们一同用了饭就回来坐在床榻上。

“不用了。”言楚楚摇，“既然早晚都一样，那我选择早一点，越晚，越不敢。”

她走远后，一抹黑影快速闪入她的房间。

言风默默哀叹，不敢再规劝，自己这个妹妹是个倔子，她认定了的事，十牛也拉不回来。

尹十九深深看她一眼，“尹一走的时候，曾经给我留了句话，说若是楚楚姑娘再来五军都督府，让我们多多关照关照你，其实你若是还不适应，就先歇息两日再说，大都督那边，我们去应付就是了。”

“那好，我去回话了。”

言风抿，“鸡，下半泡在寒池里，规定时限内，鸡不能落下来。”

这封信是言风回沧州府的时候给她的，没说是谁写的，只说是宁王妃嘱咐一定要交到她手里。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言楚楚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既然明天就得开始训练，我总得熟悉一下环境，否则明日肯定给哥哥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