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在暗讽六年前景瑟自己先与梵沉发生了关系就是不要脸。

老夫人斜眼瞅过来，脸色阴沉，“柳氏，我当初是怎么嘱咐你的？”

景瑟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柳氏，“三婶明知四妹妹心悦梵世子，却还不知避讳，若非你把我和梵世子的事儿透给了四妹妹刺激到她，她何至于如此迫不及待在围场时就想把自己送上梵世子的床榻？”

没想到去了一趟围场，两人对峙这一天就加快速度地来了。

柳氏听罢，顿觉腹中气血上涌，怒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景瑟又：“在围场时就有人趁机污蔑我，我大度，没计较，没想到回府来也听到我一向敬重的三婶这么说，实在让人心寒！”

“景瑟！”柳氏暴怒，“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你的，别人为何要污蔑你？”

“我……”柳氏完全摸不清楚景瑟的套路，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移了话题，神色一慌，急急解释，“没有，你别血口人！”

柳氏牙关一紧，仰起脑袋来看着景瑟，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你！你休要信口雌黄，舒娆是个安分守己的姑娘，她如何能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三婶，四妹妹边的丫鬟滴翠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想抵赖什么？”景瑟。

“是吗？”景瑟冷嘲，“话可不能乱讲，三婶说是我的，你亲眼看见了？”

的就对了！”

淡淡一哂，景瑟：“三婶，是你把我和梵世子有过孩子这件事告诉景舒娆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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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交代了没几天，柳氏就敢把瑟丫和梵世子的事说给她的女儿听。

“滴翠承认的时候，三叔也在场。”不及柳氏开口辩驳，景瑟就淡声：“三叔全程听完了的，不仅是三叔，还有三妹妹和她边的丫鬟紫苏以及你的好儿子景翊，我们全都听到了。三叔已经回来，三婶若是不信，大可回去问一问，待问清楚了缘由再下定论，别什么都不明白就在这里乱咬人。诚然，四妹妹发生了这种事，我这个大姐的也很难过，可凡事有果必有因，三婶你为何不问问四妹妹到底过些什么才会给自己招来了这么大的灾难？”

景瑟更知，一旦斗垮了苏傲玉，自己终有一天还会和柳氏杠上。

景瑟冷笑，“无风不起浪，如若不是三婶的，我为何要污蔑你？”

柳氏脸色大变，忙跪在地上，“老夫人明察，媳妇一直都是守口如瓶的，绝对没有透半分。”

上次楚王府来纳征时景宛白就透过景舒娆心悦梵世子的事，当时老夫人为了顾及面子，并未深究，如今想来，景宛白当初并未撒谎，景舒娆对梵世子的确是起了心思，更在听了柳氏暴出来的秘密之后受到严重刺激，让她心中妒意更甚，一念之差走错了路。

果不其然！

柳氏顿时噎住。

从前对付苏傲玉的时候，景瑟一直不肯同柳氏合作，就是因为晓得柳氏是个小肚鸡的人，她连苏傲玉的一半都及不上。

老夫人的眼神一变再变，她之前就说过柳氏早晚得死在这张漏风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