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时候发作，自然得看景瑟心情了。

说完，景瑟继续倒酒，并时不时用镊子夹着轻棉往伤口上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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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姑姑惊得变了脸色，忙过去扶住自家主子，尔后再次怒瞪着景瑟，“大小姐这是想谋杀么？”

崇影请示：“主子，可要属下安排人秘密理了这个女人？”

顾乾又：“你们如今最首要的任务，是看守好那本真正的账簿，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景瑟这才收了手，简单利落地给她包扎了，吩咐薛大姑姑，“你是想让母亲回去玲珑院，还是让她在我的暮云居休养？”

景瑟冷笑，“今日在千禧堂丢了这么大的脸，短期之内，苏氏还蹦跶不起来，即便是她蹦跶起来了，我也有的是办法将她打回原形。”

知画抚了抚口，“那就好，婢还担心苏氏会借此倒打一耙呢！”

薛大姑姑方才看着景瑟给苏傲玉清洗伤口时就傻了眼，看着都觉疼痛万分，此时哪还敢将自家主子交付给景瑟，她赶紧站起来，背着苏傲玉就往玲珑院而去。

璎珞也附和：“对对对，看见苏氏痛喊得昏死过去，简直太解恨了。”

顾乾眸中云雾翻涌片刻，缓缓将手中梅花凑至边，轻轻去上面的雪粒，出里金色花，凝视半晌，他勾起，“景瑟……竟是她？”那倒是个极有趣的妙人儿。

崇影默然。

冷风夹杂着飘飘渺渺的雪落在横斜的梅枝上。

景瑟眉眼一弯，挑，“那就劳烦母亲受着些了。”

顾乾负手立在梅树前，伸手摘下一朵被新雪覆盖了花的红梅，语声清幽，“可查清楚那日出面搅局的女子是何人了？”

景瑟微笑，“薛大姑姑，母亲这只手伤口已深，若不用烧酒，本无法清洗干净，你要我不清洗就这么给包扎上，也可以的，只不过往后很可能会化脓溃烂。”

啊啊——救命啊——好痛！”苏傲玉不要命地痛叫着，声音惨烈如杀猪。

知画则有些担忧，“大小姐，苏氏那只手该不会就此废了罢？”

“不会。”景瑟淡淡勾，她只是在进了暮云居之后悄悄在自己指甲上涂了透明药膏，趁着苏傲玉摔倒时将指甲戳进她的伤口，让那药潜伏在里面而已。

崇影站在不远，对着主子恭敬抱拳，“回殿下，已经查明，那女子正是楚王世子的未婚妻，右相府嫡出大小姐，景瑟。”

*

晴儿三人皆对景瑟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

眼见着薛大姑姑走远，璎珞她们三人才走进门来，一个个笑看着景瑟，晴儿：“正所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小姐生来就是那苏氏的死敌，认她再有千般计谋也逃不出您的五指山，今日这事儿，大小姐干得真痛快。”

薛大姑姑拿来的是烈酒，苏傲玉最终受不住，眼一翻昏了过去。

“不必。”顾乾：“暂且留着罢。”

东，九华殿。

苏傲玉一听，吓得脸色惨白，立即直了腰板，咬着牙：“继续洗，我还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