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晚抿嘴，果然年纪大了，睡觉这么早。

“我昨晚七点睡的，啧……要你多嘴……”说着，细竹条又打了上来。

曾晚提问：“梁教练，您什么时候来的？”

梁勤颇有威严：“你骑车，我坐后，给你指路。”

洗漱完毕，曾晚看了眼时间，四点五十。她背上包，手机揣兜里，去到昨天老梁教练嘱咐的那栋楼下等他。

梁勤上车，盘坐着，腰板得尤其直，曾晚在他后看

“别看啦，在灌木丛。”

曾晚疑惑：“去哪儿？”

曾晚一个转弯，又往回跑，“梁教练，我们去哪儿？”

“行吧。”曾晚把包扔在三轮车车厢里，“您坐吧。”

就这么一直等着，天色渐亮，一小时后，曾晚也没见着老梁教练人影。她微微蹙眉，脸上出不爽，她不喜欢人迟到，守时是礼仪，那老是她教练又如何，不带这么耍人的。

曾晚噘嘴，但没有嘴。

曾晚嘴里啃了个面包，手里拿着纸盒装的牛，晃到了地方，她四看看，又掏出手机确认时间，四点五十五。

他拿出藏在后的竹条，打了一下曾晚的屁，“才等了一个小时就不耐烦啦，比我孙子还没出息！”

梁勤坐在她旁的花坛上，“四点。”

梁勤捶捶自己的老腰，嘴里说着“哎哟喂”站了起来，“跟我来。”

梁勤今天穿的很运动风，与昨天的老年式布衣完全不能，曾晚看出他的认真程度。

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才一个小时就没耐心啦，出息。”

曾晚笑肉不笑，这个老的要求，都很奇怪啊……

了闹钟，随后转动脑袋，醒醒脑。

曾晚跟在梁勤后，本以为要去省队的育馆，谁知梁勤把她往大门外带。

此时，梁勤从门卫室负手走了出来，他之所以让曾晚在这栋楼下等，是应了这地理位置，从门卫室可以看清她的一举一动。

梁勤敲敲旁的一辆三轮车，曾晚偏过去看，她扯扯嘴角，这意思不会是要她骑……吧……

曾晚抬，旋即站直，等着他走过来。

梁勤停下来，转就绕到曾晚后，啪啪打了两下屁，准备打第三下的时候，曾晚跑得快，嘴里喊：“就问问嘛，问问嘛，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

曾晚跑着跑着就出了大门，梁勤也小碎步跟着跑了上来。

曾晚四瞧瞧，没人啊，虽不知声音的主人在哪儿，可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她还是知的。

此刻天黑蒙蒙的，路灯也都齐齐亮着，昨夜雨水冲刷过后，空气到弥漫着泥土的气味。曾晚扫了眼瓷砖台阶，干的，于是她安心坐下，解决起自己的早饭。

曾晚越跑越远，梁勤站在原地，喊她：“你跑哪儿去！回来！”

曾晚气鼓鼓坐起来，重新背上包就打算回宿舍。

曾晚吃惊：“您不睡觉啊？”

曾晚走向侧前方的灌木丛，拨开，发现上挂了个小音箱，声音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曾晚拿了起来，小型充电式音响，这老还真够嫌的，她笑笑，有点意思。

“哦哦哦……”

“练球啊！”

曾晚回望着越离越远的育馆，纳闷问：“梁教练，不去育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