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发现了,更是叫得欢畅。
翁如望摇
:“不划算,但是就是不想他们从你这拿钱,来我们家恶心人。”
她就是用她刚才的“真理”要求自己的,她总觉得这已经是她的第二段婚姻,不能再失去了,她总觉得什么都可以忍过去。
但是翁如望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希望那两家人不要来烦他们,他和姐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早就不需要这些人虚情假意的关怀。
翁如曼当时就要帮她找律师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她拦住了。
又摸摸他的另一侧脸“你以后别招惹他们,不就是钱吗?几千块给了就给了,自己还挨了一下,划算啊?”
只是知
蒋雁要不到钱会被家暴之后,她来要赡养费之外的钱她也给,不是每次都给,十次里面有个两三次。
本来就很胖了,脸上直接
的眼睛都看不清。
她靠在栏杆上往外看。
她说找人教训教训徐立新,蒋雁也不同意,怕他知
以后不跟她过日子。
翁如曼于是没有再插手这件事。
但是这次真的让她太生气了,蒋雁凭什么打翁如望,徐冬在她眼里是个孩子,翁如望在翁如曼眼里同样是个孩子。
翁如曼还在外面发愣,翁如望走过来,一只手拿着冰袋。
“嗯,我会联系律师,之后他们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好了好了,烦死人了你!”翁如曼笑了。
翁如曼侧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
去。
可惜法律上他们有赡养那两人的义务,否则真想让姐姐和他们完全断绝关系,不要有一点往来。
“你小时候她很疼你,每天都抱着你,因为这个她的手还得了腱鞘炎。”她似是感叹一般说出这样的话。
“姐,还在生气啊?其实也不怎么痛的。”
南城天气很热,外面好像一个蒸笼。
而且徐冬的手机还被砸了,那个男人一定会很生气,然后打她。
“我不记得了
她说半路夫妻本来就不容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缺点。
原本听到她要帮她出
的时候蒋雁还高兴了一下,后来听说家暴会被判刑立刻改口。
翁如曼克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可是思绪还是止不住回到她有次来要钱没有成功,第三天又来的情形。
大概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她这么
弱,恨她用这种“女德”标榜自己。
以后她会让老徐改。
翁如曼的心中真的很复杂。
“旺旺。”
到阳台上透气。
翁如曼没忍住扯了下嘴角。
她扮演了他生活中母亲和姐姐的双重
份。
他不依不饶地黏过来“姐~”嗓子转了十八个弯。
翁如望被打,她的心都好像被刀割了口子。
蒋雁这次要不到钱又要被家暴了吧。
“嗯?”
钱也不敢要了,就压回家。
她像是在发呆一样看向不远
的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