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红果儿妹妹,你春来哥今天厉害吧?”
都打成这样了,到时候,娃子回家,他爹他娘会不会以为她这个老师,在搞
罚啊?
“我啥时候说过,我被
打了的?那不都是你在说的吗?”
“好像是我比较厉害吧?”她闲闲问他。
“别打了,听到没有?!”甄老师生气了。
不歇气地自己骂自己,自己打自己。
听他说的那些话,甄老师真是觉得脸都给他丢尽了。可这孩子一下一下地,扇得狠,脸都扇得有点
了。
可牛同学还没得瑟完呢。“真看不
半晌,问她:“你不是
儿被你
打了吗?咋现在还能打人了?”
张曾心里苦,张曾不说。
“……”牛春来愣了一下,
上
,“你是我妹妹,你厉害,就等于我厉害。懂不懂?”
甄老师看他打得那么卖力,有点不忍心,伸手去捉他的双手:“别打了别打了,还打啥呢?”
老师你明明该跟他们说,叫他们以后不要来找我麻烦才对……
……
甄老师在心里给张曾定了罪,一回
就骂
:“张曾!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张曾在自扇巴掌。
出了办公室,牛春来心情好得不得了,这可是一个五年级的大块
学生啊。他在班里算长得最高的了,但也只到对方的肩膀高度。
一边扇,一边还哆嗦着发抖:“我……我错了。我不该……乱讲话,不该说她是他媳妇……晚上钻……被窝……不该说他娘……和她爹睡了……”
比甄老师可怕多了……
“……”
“老师,上课钟已经敲了,我和我哥还要回去上课。晚了,我们老师该骂我们了。”红果儿说
。
“啊?怎么成了我在说了?”牛春来一脸“你骗我背了你一路”的委屈表情。
一记记清脆的耳光声,当即在办公室响起来。
她不禁
:“行了行了,知
错了就好。你把语文课本第一课抄写三十遍吧。站着抄,知
不?”
张曾一个激灵,
上想起来她叫他自己扇自己耳光的事。
他自己都快佩服死自己了!
继续打。
一听她发话,张曾
上就停了下来,捂住发
发红的脸,深深吁出一口气。
张曾眼睛一亮,可一看红果儿闲闲地看着他,继续把玩着那
耳杆的草
,脸又白了白。
这是牛春来最喜欢问的一句话。
红果儿也觉得差不多了,清咳一声,淡淡地
:“算了,别打了。”
红果儿看牛春来一脸“今天之事,将在我的个人历史上记下绚烂光辉的一笔”的表情,差点没笑死。
可他今天,居然把这么高的一个男生都收拾下来了。
“不懂。”
“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错了……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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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果儿笑了笑,哥们儿一般拍拍他肩膀:“快走吧,已经迟到了。等会儿,你又要挨黄老师训了。”
这女的……太可怕了……
甄老师点点
:“去吧,你们放心,有老师在,他以后不敢找你们麻烦的。”但想了想,觉得不太放心,又
,“他要敢找你们麻烦,你们就来找我,知
了吗?”
牛春来郁闷了。
比起用
耳杆割脸,当然是扇耳光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