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厉凌空刚说完，燕山月后巨大的狐尾甩开，一个巨大的蓝色结界圈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先去暗区，快。”

只一转，燕山月就看见之前还播放着白泽讲话的巨大嵌入式屏幕在大厦的剧烈摇晃中下落，狠狠砸在地上。

清和的眼神有些犹豫，燕山月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命有多你不知吗？怕什么！”

没错，一定是这样。

他觉得无力，无论是刚刚亲眼看见卫桓消失，还是看到这座摇晃震的城市。

抬起，他的视线被远的什么引。

他一定知这个时候要怎么办，应该怎么办，他从来都知。

“战备军目前已经展开城市防灾救灾工作，请各位放心，山海与你们同在。”

“好可怕……”景云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这个曾经被所有妖奉为圣地的妖都竟然会遭遇这样的灾难，在灾难面前，他是那么渺小。

地面可怕地晃动着，他一个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白光泯灭，厉凌空第一时间将倒在水中的谢天伐扶起，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他的额上划出一密符，血痕变成银光渗透进他的匹夫之中，“莫童，把他背起来。”

这要怎么去斗。

就在下一刻，他们所在的地表发生巨大的倾斜，如同一块搭满漂亮积木的失衡圆盘，那些错落有致的积木再也无法维持原状，等着崩塌，等着坠落。

[你生来就是属于天空的。]

“全听命，各分队队长带领各自战备军去往不同片区疏散群众……”苏不豫对着通讯发出命令。

入其中的士兵，我们随时为你们敞开大门。”

“扬灵，那一排房子是不是没有救援队！你们过去看看！”安排好的扬昇又对景云，“小云

“这种煽动的言论，真是找不出破绽。”扬昇，“既高自己的地位博得群众支持，又把政府架空，抢占底层士兵力量。”

莫童将他背起来，金属成的脚腕泡在水中，他看着清和手足无措的样子，嘴抿起。

为什么要消失？如果卫桓在就好了。

“你们要什么？”清和慌张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松开他。”厉凌空大喝一声，可看见清和发红的眼圈，又叹口气，“他之前是妖傀，不需要进食和睡眠，可现在他妖魂被抽掉非常虚弱，所以昏迷了。”

之前一直在背后沉默的下棋人，在民众最混乱最脆弱的时机点出现，化成大家最需要的那个定心。

他们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下面是不是有普通群众，谁都未可知。

厉凌空还要说什么，可忽然间地面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震，这次的震动幅度远大于上一次，地面的洪都翻涌起来，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这座广场的地面似乎倾斜了。背着谢天伐的莫童一个没有稳住，被水冲得向后去。

“走！”

[不要怕。]

看着除妖师父子带着清和与谢天伐进入结界圈，燕山月这才转过，她也难过，也慌张，但是她知如果是卫桓，一定会第一时间送他们离开。

周遭开始出现倒塌的声响，那些声音就好像是从景云心里传来的一样。他像第一次进入山海那样慌张。

扬灵从天空中缓缓下落，听见燕山月喃喃，“校长真是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