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茹遂仰起，直勾勾盯着雪亮的天际，：“你学我这样，看着天空不要眨眼，就有眼泪了。”

“不用，女子的眼泪都是水的，哪就能弄脏呢？”白云要抢回帕子，江怡茹却哪里肯依。

白云看到江怡茹，幽愁别绪暗涌，竟忘情地呼唤了江怡茹的名字。江怡茹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时忘了哭泣，颤声：“小姐是谁？怎么会知我的名字？”

给我，我就感激你了？我可没阿念那么傻，能被你的虚情假意蒙骗，吃我章家的，用我章家的，这制作香的一针一线也是我章家的！用我章家的东西讨好我章家的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就江怡茹你得出来。”

白云回答她：“那也得有眼泪才能尝是不是？”

江怡茹愣住，扭一看，只觉眼前电光石火，一个少女斗篷风帽，白衣飘飘立在眼前。她角一扬，浅浅一笑，便如春风化雨。

“我叫白云，是来章家客的。”

白云以掌扶额，心里暗暗叫苦。这个章乃春可是一点都不低调，他喜欢自己的事情恐怕闹将得全洛县都知了，日后还有谁敢上她白家提亲？谁敢和洛县第一号霸王抢亲哪？

江怡茹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章乃春正和一个紫衣丫鬟嘀嘀咕咕甚是亲密，不由撇了撇嘴。她这个表哥永远喜欢和丫鬟暧/昧混闹。继而又将目光调到白云脸上来，问：“小姐你是……”

蓦地，眼前伸过来一只手，白皙如玉，十指纤纤，手上拿着一方雪白丝帕，继而便是温柔如水、春风和煦的声音：“手帕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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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了痛哭一场，自己还能怎样呢？可是即便是哭，亦不能发出声音，只能默默垂泪。

江怡茹看得发了呆，竟忘了去接白云手中的帕子，白云便拿帕子直接替她了脸上的泪痕，：“冬冷风寒，怡茹怎么也不多加件衣裳，瞧你穿得单薄的。”

白云一介绍完，江怡茹就张圆了嘴，长长地“哦”了一声，：“你就是表哥的心上人哪！”一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的样子。

白云觉得好笑，“谁那么闲，竟还尝自己的眼泪玩么？”

站在碧波潭畔，江怡茹委屈的泪水簌簌落了下来。要不是父母早亡，一直照顾自己的祖母又去世了，叔叔婶婶一家也容不下自己，说是孤女命，不肯收留，自己又何至背井离乡投奔姑姑？

“可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自己也试试。”江怡茹一本正经。

寄人篱下的滋味断不好受，可是自己除了章家又别无可去之。

江怡茹从地上捡起香，忍着泪默默出了章思颖的房间。

江怡茹一手着那枚被章思颖丢弃的香，一手抹着眼泪。

白云尴尬地抿不接江怡茹的话，只是兀自折着手中的帕子，江怡茹却拿过那帕子：“被我的眼泪弄脏了，我替你洗干净了还你。”

白云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忘形了，只好指了指碧波潭石桥上的章乃春，撒谎：“听章少爷说的。”

她一边举着帕子躲闪，一边：“你不知眼泪是咸的吗？如果沾在帕子上不洗掉的话，帕子就会坏掉的。”

白云看着江怡茹的侧脸，弧线美好，笑容温婉，不禁受了她的影响，也学着她的样仰望天。可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