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那你要保送不？”

陆行瞟她，“嗯？”

清若哦了一声。

陆行直接停笔，转，眯着眼，口吻全是笑意，“嗯，怎么了，宝宝你说。”

清若有点怂怂的往后缩了缩，瞟了一眼他的草稿纸。

清若看着他傻乎乎的笑，“没事，就是叫你一下。”

保送和高考，对陆行来说，其实差别还是有的，高考意味着有奖励金。

“……”还真是，巨大的差距。

“撕拉……”

”

陆行恨得想把桌子都给它撕了。

陆行转，阴测测的看着她，话语像是牙里磨出来的，“顾清若，你给我等着。”

陆行那边手机放在一边开着扬声，手里没停再作业，“担心你像只螃蟹，睡觉也不老实。”

过了一会还真的叫他了，“陆行。”

清若猛的坐起来，指着他的书，“陆行，你书烂了。”

清若摇，陆行嗯了一声，继续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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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摇摇，“保送没有奖励金，高考能拿钱的。”

看了一眼自己还没看完的新书。

清若嘘了一声指着门口，“老师进来了。”

这次更快，还没一分钟，清若又拍他的手臂，“陆行……”

陆行觉得自己炸了。

清若晚上睡觉之前照例接受了一波陆行的电话扰，陆行还在题，清若每晚都是回家，洗漱，倒床上准备睡觉。

陆行停笔，笔尖压在草稿本上，转，“有。”

陆行总能卡着时间打电话过来。

还没到两分钟，清若把水杯一放，准备看下书，找不到自己的人物传记了，拍拍陆行的手臂，“陆行，我书呢。”

于是珉了珉，伸手去拉着他的羽绒服袖口晃了晃，“我没事，就是叫你一下。”

陆行了口气，搁下笔给她找到书，翻开放在她面前，“还有事吗？”

啧，他当初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清若又没话了，陆行继续计算。

额……第一次见陆行的草稿纸那么乱的。

陆行低，吻落在她拉着他袖口的手背上，眉梢眼角都是色，“手还是凉的。”

偏偏这不省心的这时候还低着脑袋凑到他手臂边，偏着脑袋仰看着他，眨巴眼睛，“陆行，我发现你好好看。”

他就说高中时候绝对不能她，看吧看吧，这会小妖在旁边作天作地，他心得要炸了，偏偏旁边什么同学、老师全是些障碍物。

清若点，“真没事了，你题。”举起手保证。

“好好好，不说你了，快睡吧，明天天气预报有雨夹雪，多穿点。”

清若哦了一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是。”

陆行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宝宝。”

一失足成千古恨。

清若收回手，“我没事，我不叫你了，你题嘛。”

陆行转等着她开口。

“陆行！”

清若蹭了蹭枕，“知了知了，不会踢被子，家里还有空调的，你担心些啥啊。”

陆行眯眼，着书的手指紧紧扣了一下，这是在教室，这是在教室，陆行，冷静，冷静。

陆行笑了笑，而后把草稿纸夹进题本里，换了本经济书出来，“我不了，回去再，你可以一直叫我，没事也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