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暴君的时代该过去了。”克利伯又接，“历史的规律摆在眼前……当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需要一次变革。”他冷笑，“现阶段来看，我觉得……推翻那位老迈的暴君，会是个不错的开始。”

以往，他们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礼拜。而今夜，他们却是来索取杀戮的。

“挑一套穿上吧，乔伊。”封不觉这时开口。

博士吐了口烟：“呋――你们认为他是个暴君？好吧，他确实是个暴君，但他到了‘英雄’们无法到的事。他赢得了战争……”克利伯干咳了两声，“他杀死了当时城中的所有超级罪犯，以及他们的后代……”他顿了一下，“除了你，柯林斯先生，呵呵……我想，我的主人是想给自己留下个挑战者什么的……谁知呢？”

“你也想推翻TheBruce的统治？”乔伊稍稍定了定神，即刻问。

“呵呵呵……这是显而易见的。”克利伯笑，“事实上，我早已有了准备，如果不是你们的出现，我想……我还会再多筹备一年的时间，等到明年的仪式中再尝试。”他笑了笑，“不过，眼下事已至此，那我就把计划提前吧。”

随着他那双手的运作，蝙蝠中各个已被隐藏或尘封的设备一一恢复了供电。在电机的隆隆响声中，整个窟的灯光骤然一亮。

“这是……”乔伊瞪大了眼睛，朝前看去。在二十米外的一个角落中，出现了一整排透明的储物仓，里面陈列着各个时期蝙蝠侠所穿过的各种装备，“蝙蝠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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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封不觉打断，“你已经听到布鲁斯的录音了，无论是谁……只要肯承担起他的信念，就可以继承他的披风。”他神色肃然，“乔伊・柯林斯，现在你已知了自己是谁、应该些什么、以及……谁会来帮助你。”他瞥了一眼玛雅，“你们已无需再犹豫……肩负起使命，你们该的吧。”

此刻，蝙蝠城堡的高台之下，又一次聚起了大量的人群。

夜，仍在继续……

他们愤怒，他们激昂，他们冲动，他们疯狂。

“你说什么！”乔伊自幼就是孤儿，他这还是首次听说自己的世，不禁骇然失色。

“是真正的‘蝙蝠侠’所使用的装备。”克利伯纠正，“这些应该都是由布鲁斯・韦恩设计的……”他停顿了两秒，“即使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也并不过时。当然了……要和TheBruce上的那套战斗装甲抗衡，仍是颇有难度。”

“交出蝙蝠！”“杀了那个骗子！”“让他出来！”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叫声。

“我……是小丑的后代……”乔伊的心中五味杂陈，口中喃喃自语。

克利伯说罢，掐灭了烟，然后扑到作台上，飞速了一番作。

这一切…

第576章我，小丑（十六）

“什么？我？”乔伊回望着觉哥，“你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小丑的后……”

“他说的是实话，你是小丑的后裔。”封不觉在旁接，“很讽刺对吗？当蝙蝠的后裔变成了一个集权统治者时，出来反抗他的自由斗士，竟是小丑的后代。”

heBruce……”

玛雅抬手轻抚着他的肩膀，想要让他静下心来，这是她唯一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