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说话，他抽完一烟。

进去了。

她被他挤在和墙中间，他每动一下，她的就向墙挤一下。前面冷，后面热，让她觉得很分裂。两条又酸又又痛，那里却带来痛苦加愉悦的感觉，迷离中带着清醒，清醒中带着狂热。

她沉默的看着窗外。

她选择了不说话。

“哼，你不是说我强吗？我就这么点时间，能叫强吗？”

“

“装，我让你装。”

冰凉的墙挤着她的，两个小被朝外压的，有些疼，膝盖更被别的不舒服，她不敢全坐下去，只好努力撑起上，正好有利于他的动作。

她想起了那沓材料，当时她扔的满地都是，说她不相信。如今想想，仿佛那个她，如在眼前，但与自己无关。

“你闹够了没？”她言语款款，似乎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忽然放低胳膊，吻住了她，然后像以往那样，进入了她。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问。

躺了一会儿，她想起床。她移开他的胳膊，才翻坐起要下床，手腕被人攥住，他醒了，眼睛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红。似乎他醒来时也有一瞬的不清醒，看了她一会儿，又闭了下眼睛，重新睁开。

她看出来，他这次是真醒了。

“呵，可怜。”

五年的睽违，又是这样的难度，她吃不住。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神有些恍惚，抓着墙的手放了下来，“一珩，”她叫了一声，人就倒了下去。

“我不要你可怜。”

很清脆的一声响，然后一阵烟雾飘了过来。

他闭了眼睛，搓了几下脸。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她的，她想起来，她的衣服应该都在楼下。

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汗如雨下。也许她该歉的，是不是歉会好一些？

她确实有点支撑不住了。

她拿开自己的手，“你醒了？”

“你快点儿。”她有点支持不住。

他拿起床钟看了看时间，没有说话。

他把胳膊撑在她两侧，两人对视着，带着呼呼的息。

袁苗这次并没有昏，在诸一珩把她放平的时候就醒了。

他还和以前一样，睡觉霸，喜欢把手搁在她上。

她脊背一紧，嘴上却不动声色，“就是作个伴儿，看他可怜。”

她也还是没说话。当年他也不是一点说法都没有给她，在那天把她扔在她自己家门口后，他派人送给她厚厚的一沓材料，全是关于她父亲和他家的过往。

人的一生有多少梦。醒来以后，不知是梦还是不是梦。袁苗半夜醒来时，看着边那个人，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里。

“你怎么会想起收养那个孩子？”

袁苗看着那张睡脸发愣，恍惚大脑里空白，前尘、现在、未来，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二十出的小姑娘，也仿佛自己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去，或者，这是后世的自己在看着前世的自己。

她背着他，沉默的坐着。听到背后一阵被子的窸窸窣窣，她知，他也坐了起来。

五年不见，他居然学会了抽烟。

她知她碰到他的伤口。多年以前，她知他是福利院长大，却不知他父母的死去自己的父亲有关。

在过去这五年里，她已经很多次用了这招，但眼下，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