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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阳长公主扯了扯嘴角，不想跟他们缠歪，面疲态：“你们如果觉得是国事，那就上书皇上，来找本算什么？”

“既是我萧家家事，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茂阳长公主脸色微沉，“莫非连皇上内帷之事，你们都要了？”

一刹那间，地转天旋，她凌空，已被她打横抱起。她一个失神，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苏凌，发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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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微转，落在呦呦上，见她正着发，出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耳后一个细小的红色暗痕隐约可见。苏凌眸色渐深，声音微哑：“呦呦……”

她也能猜到，多半是这些人在怀思那边说不通，才寻求她的帮助。按说，她姑姑的，问一问侄儿的子嗣问题，也不算太过分。但她偏生是个有些倔脾气的，又有些护短。即使真要问，也是在私下里，自己想要问，而不是替这些人传话出。

茂阳长公主是太上皇的亲妹妹，今上的亲姑姑。据说今上落民间时，还是茂阳长公主与驸阳陵侯苏景云一寻回来的。今上对这位姑姑，也极尊重。茂阳长公主毕竟是萧，上的是萧家的血，她肯定担忧侄子，心系大周江山，找她出面，多半用。

了寝衣，一面拭着发，一面：“不歇了么？”

有朝臣建议皇帝选秀纳妃，皇帝置之不理。有臣子放弃，也有臣子一心想个直言敢谏的诤臣，见此路不通，就另寻他法，让皇上的长辈劝谏。――说到底，关于皇嗣，是国事，也是他们萧家的家事。

“这是……什么意思？”茂阳长公主诧异地问。

“殿下，关于皇嗣，不仅仅是国事，也是萧家家事啊。”刘大人认真。

这眼神她异常熟悉，似是有实质一般，烧的她的脸颊一点点发起来。不过是一眨眼间，她就落入他的怀中，手里的巾子也掉在地上。

挥了挥手，茂阳长公主又：“本有些乏了。果真人上了年纪，神就不大好了。列位先回去吧

……

“啊？”程寻抬，目光落在他幽深的黑眸中。

说起皇帝的长辈，首先要提的就是太上皇。可惜太上皇不好，不便见人。想请他出面，只怕是不行了。至于皇太后，倒是有两个，苏太后不等儿子登基，就早早故去。那位姚氏，也早撒手人寰。

想来想去，在京城的，地位高，和皇帝关系还不错的，好像只有茂阳长公主了。

长公主喜欢养花弄草，深秋的天气，好几位朝廷官员不知从何寻来盛开的花卉，送到长公主府上。

苏凌大婚已有一年多，至今膝下犹虚。他不急，朝中不少臣子着急。

苏凌起，面笑容：“歇。”

听清来者的来意后，茂阳长公主微微皱眉。她曲起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本一个妇人家，不插手国事。几位还是回去吧。”

“天子无家事。”张大人。

――毕竟有太上皇的例子在前。太上皇独姚氏，子嗣单薄，已经到了几乎没有继任者的地步。今上别的方面不像太上皇，在这后之事上，倒像了八.九成，只守着一个程氏，完全没有广纳妃嫔的打算。

于是，茂阳长公主府上近来热闹了不少。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