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诸位士子交接耳，小声议论。有人先时听说过程寻是二皇子的伴读，两人关系定然亲密。可是二皇子并不是斩钉截铁否认，回答的很模糊不清啊。

乌维摇：“那倒也不是……只是她分明是个女子，为什么要假冒士子，欺骗皇帝陛下，欺瞒天下人呢？”

白大人思绪急转，不由想到当

女扮男装考状元，不是戏文里才有的吗？

狠狠瞪了乌维一眼，这人真是可恶。

难程寻真的是个女人？

他们的这个学生，果然是个姑娘？！

宋大人与白大人也相顾愕然。

乌维咬一咬牙，对皇帝拱了拱手，指着程寻：“是，她确实答出了第三难题，她是男是女，和胡渚没有关系。可若是女子，那就是假扮男子出仕，是欺君之罪。”一拂袖子，冷声：“而且，此次我胡渚向大周请教三难题，是来请教大周士子的，不是来请教女人的。”

程寻抬看一眼皇帝，自己拿起在案前备用的筷子，随手绾好了发髻，使自己不至于披散发，神情狼狈。她早回过神来，心说，破她是女子也没关系。这个时候，皇帝大概也会帮她遮掩。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总不会让她脱衣自证清白吧？她一口咬定了她是男子，谁又能怎样？

程寻一颗心砰砰直，压下了到边的话语。

乌维当然知，不对方是男是女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他们心准备了三题目，实指望着能让大周同意延缓上贡。却被大周人一一解开。前两也就罢了，那是大周的皇子，他们奈何他不得，也不敢对其怎样。至于第三题这个，剑走偏锋，几乎承载了他们所有的希望，却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给坏了大事。

说程寻是女人，他是不大相信的。他自负博学多才，总不会有女人比他厉害吧？程寻只能是男人，必须是男人啊，刚才那一手，怎么会是女人？

此言一出，众人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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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岩怒气冲冲：“好啊，打的一手好算盘。怪不得你非要说程兄是女子，原来又是想耍赖。难说他是女子，这第三题就不算我们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看向程寻的眼神，更加惊疑不定。

她向皇帝拱一拱手，正要开口，却听一慵懒的声音响起：“女子就不能是士子么？这是什么理？”

他心知有外使在，皇帝可能不会治她的罪，然而今日在皇帝面前提一句也是好的。今日之事，他实在是耿耿于怀。

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又怎么能对得起对他寄予厚望的大君和大君后千千万万的百姓？

“什么？程寻真是女人？！”

说话的正是姚皇后。她红微启，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不等乌维回答，苏凌就轻笑一声：“不是男是女，她可都答出了胡渚的第三难题。”

二皇子冷眸微眯，角轻扬：“是女子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

见姚氏已经发话，皇帝哈哈一笑，接：“乌维，你今日可是错的离谱了。三难题，各个刁钻。现在有人解了出来，你偏又胡搅蛮缠。你揪着程寻说什么胡话？朕不妨告诉你，程寻是女子不假，可她也是大周的士子。朕知晓她的份，她并没有欺瞒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