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雷氏也在。

他自忖这话说的甚是得，为夫子，肯定最喜欢听到学生学业有成。然而不知为何，程夫子的神情却不像是欢喜。

她是如何拿到的份？又是怎么通过验的？

全国各地，三百多人应考。呦呦，他的妹妹，也是他的学生，居然夺了魁首！力压一众男子。

“到底是不是她？”程启提高了声音。

“应该就这么一个程寻吧。”姜成也有丝丝不确定。

，正要暂且离开书院……”

“是，是。”

程启定一定神，施了一礼：“父亲，母亲，孩儿有一桩喜事，想……”

至于帮她的人是谁，程启大致也能猜出来。

程启很欢喜，也很得意。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有些遗憾，未正式留须的他并未多少胡茬，不能像父亲那般捻须而笑。

姜成等人行礼离去，程启则步履沉重，回了家中。

能有证明份的假籍，又能通过验，肯定是有人帮她。

轻咳了一声，程启回到家中，兴冲冲去找了父亲。

姜成心中一凛，忙：“是他，就是他。”他想了想，又补充：“学生听人说，四月二十五日，确实有个肤黝黑的少年人匆忙去了贡院。今日放榜的时候，在人群里也看见了她，好像还看到了苏凌。离得远，没打招呼。”

“是……呦呦？”程渊不可置信

夺了榜首，自然瞒不过皇上。皇上是默许这件事的吧？呦呦的子他很了解，虽然喜欢读书，可没胆大到这个地步。

从梧桐苑到程家距离不远不近，回到家时，他已经平复了心情。

“……不是这件事。”程启摇。

程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肤黝黑？又叫程寻？边还有苏凌？那苏凌不就是二皇子吗？这是呦呦没跑了。只是呦呦居然参加了博学宏词科的考试？！还直接得了榜首？！

他念转的极快，然而一瞥眼见姜成等人原地站着，动也不敢动，他缓和了神色：“好了，我知了，快去忙你们的事情吧。”

程启嗯了一声，姜家的人打过招呼了，他就是来看一看。他更好奇的是，姜成之前的话。周了一皱眉，程启问：“你之前说什么？什么出两个状元？”

姜成忙：“哦，是这样，今日放榜，学生方知榜首是咱们书院的程寻。前有杜聿，后有程寻，可不是说咱们书院三年来出了两个状元？今年又是大比之年，兴许还要出第三个……”

程启故意停顿了一下，笑：“是呦呦的事啊。父亲，母亲，你们可知，今日博学宏词科放榜？得榜首的学子，名叫程寻，是个肤黝黑的少年人！跟她一起去看榜的还有二皇子……”

程渊也跟着问：“你大哥要回来了？”

程启两眉拧的紧紧的：“程寻？以前在书院读书的程寻？”

雷氏偏了看他，微微一笑：“你媳妇儿又有了？”

想到这里，程启略微松一口气。取代担心的是得意。

他年纪轻轻就了书院的夫子，唯恐威严不够，压不住学生，就时常板着脸，很少在人前笑。如今却是面带笑容，看上去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不是。”程启继续摇，眉眼间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那是什么？”

他是不是听错了？呦呦怎么可能去参加博学宏词科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