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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

“忘了。”

杜若照例准点去上班。

“瓦力，好看吗？”她问。

“别忙了。我打包了烤鸭和松仁玉米，还有拉糕。就怕你没吃晚饭，还没放进冰箱，在厨房，快去吃。”

“嗯。”何欢欢刚要说什么，杜若坐起，“把你手机借给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如果当年没出事，该多好啊……

如果没出事，现在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到了公司，她第一时间去找易坤讨论万向被收购的事。易坤那边也早已查到消息。

房门推开。

她转转手腕，钻石闪闪发亮。

她看一眼满屏的“车毁人亡”，飞快关了电脑。双手摁紧笔记本，人又怔忡了一会儿。

八月，室内依然闷热。

“啊？”她抬，“什么？”

Prime公司肯定发展壮大了，她还和李维万子昂何望他们开心地笑闹和奋斗。而她和他应该还是男女朋友吧，肯定也会吵架，但也总会和好。或许，怀孕了，结婚了，都说不定呢。

各自洗漱完毕，回房睡觉。

“杜小草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能不能好好吃饭！胃还要不要了？！”

“要的要的。”她双脚找拖鞋，“我上去煮面。”

何欢欢掏出手机：“干嘛？神神秘秘的。”

“全吃掉啊！”

“诶？你又这手镯了，妈呀，闪瞎我的眼。”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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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气，平复心中情绪。

手指失落地从床单上松开，挂了电话，删了记录，把手机还给何欢欢。

她冲凉后换上睡衣躺床上，着空调发呆。

“我也觉得真好看。我好喜欢。”她低声说，无意识转了会儿镯子，又把电脑拿过来打开，犹豫半刻，开了网页，搜索景明。

“收购万向的那家公司，春和科技

可再难熬的夜也会迷糊睡过去。第二天醒来，一切如常。

瓦力看见盒子堆，高兴地凑上去清理灰尘。

“你今天是不是傻了？”欢欢戳她脑袋。

杜若：“约会完了？”

“哦，好。”

原以为能看到他的近况，却仍是多年前的消息，再无后续。

杜若跟欢欢一起看着综艺节目，吃完晚饭，就快十一点了。

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一到夜里便满心的独孤。那无数个深夜加班回来走在安静巷子里的孤独。

“诶！”

也是，他怎么可能还用以前的手机号呢。

“呜~~”瓦力眼睛弯弯，开心地挥舞小手。

不知是因为吃太饱，还是别的原因。杜若有些失眠。回国两年，熬过通宵，抢过客，磨过项目，都不如今夜难眠。

何欢欢问：“你晚上吃的什么？”

杜若没工夫搭理，拿她手机输入景明的电话号码，有些惴惴不安地拨通。前两秒的空白音中，她手指绞着床单，就听那边传来听了无数遍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快十点时，何欢欢回来了，敲她房门：“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