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也没多的话说，尴尬地等电梯。

不断下行的电梯里，三人都不讲话。

杜若望着虚空，一脸生无可恋。

从那以后，碰上需要和他协调的事，她全推给李维和万子昂。实在要交，就跟何望讲话，坚决不对景明开口。

那家伙哪怕是一言不发，可眉梢一挑，嘴角一勾，那倨傲冷漠和鄙夷就能把人气得肺炸。

到了一层，俩男生同时脚走出电梯，谁也不让谁。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冰山脸，很不热情，面对杜若的打招呼，只是点下。

回一看，景明早走了。

……

回

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更加憋气。想想自己每天辗转反侧，他却毫不关己，便一团郁气滞结在口，散不去了。

他步伐飞快，一路黑着脸走回宿舍，到门口时却碰到意外――黎清和跟一个女生拉着手在宿舍门口有说有笑的。

一天傍晚，杜若去吃晚饭，在电梯间碰到了易坤。

门阖上。

杜若着落在后。

而景明也没那么好过。

整整一星期，两人是没再说过一句话。

杜若脸一红：“唔。”

？”

他心里怄得要死，有时后悔那晚就该回她的，偶尔又想跟她讲一句话算了，可一看他都快疯了，她却每天跟没事人儿一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工作生活毫不耽误，他更加郁结，也拉不下脸。

深夜，杜若双手捧着那小盒子坐在公交车上，看来看去，心里一丝丝雀跃。可一想到景明那冷冰冰的脸，兴奋劲儿又消减不少。

实验室忙起来，景明也不招她惹她了，他事时是极认真的，很少分心。她也如此，忙于传感调试，建模型扩数据，不会把私事带到工作中。

他走进宿舍楼了，回看一眼，那两人还亲上了。

惹不起，她躲得起。

“哦，师兄再见！”她挥挥手。

“……”杜若啄啄脑袋，“嗯，开心的。”

他忽问：“听黎清和说，你在prime过得好。”

有次她遇到问题还主动跑去问他，也有点儿破冰的意思。可没想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气嗖嗖地把图纸抽过来瞧一遍，唰唰在上边写完解决方案了还她，继续自己的事。从到尾不看她不理她。

只觉得再被她这么折磨下去，他得短命。

“真幸福呢。”

三人刚好站成个等边三角形，易坤跟景明不对付，景明跟杜若不对付，简直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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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段时间，两人仍不讲话。

杜若一阵发麻。

一天，他在气上没理她；结果她再不来解释了，他更气。等后来两人暗地里较上劲，他更拉不下面子了。

电梯到，景明刚好进来电梯间，三人前后进了电梯。

她把盒子进书包，转看窗外缤纷的夜景去了。

景明：“……”

“嗯，好好干。”易坤说。

她也是忍不了景明那祖宗了。

杜若要被他怄死。

“……唔。”她望天。

出了实验楼，易坤回看杜若一眼：“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