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8。”

明伊透过后视镜看着儿子的水绿色跑车越来越远，不经意叹了口气。

下一秒，他手机滴滴响了一下。

母亲的却更相信她的直觉：“他的书房什么时候让外人进过？游戏都不玩了，陪她。刚说送她回去，立刻就应了。他那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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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的晚饭后，景明在沙发上看军事频，杜若坐一旁，和他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景远山心知肚明，开解：“或许是这俩孩子相得好。有共同语言，一起学习也好。”

他：“看那照片就没个学生样儿，什么破小孩。”

几天，两人大分时间都窝在书房，看看书，机械，或互不打扰，或聊会儿天，或讨论问题，或逗弄玩闹几下，时间竟也过得飞快。

他坐半刻了，才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眼。

她无语，回复：“学生。”

景明转眼瞥见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点了两下。

她回了四个字给他，把手机收好。

餐厅那边，父母似乎没注意到声响。

景远山点，持同样观点。

“……”杜若扭看他一眼，他在沙发上，冷淡地看着电视。

第二天吃过早饭，杜若和他们告别。

明伊交代：“景明，你把小若送回学校吧。天太热了，挤地铁累得慌。”

两人都一愣，屏住呼。

“我不担心别的，都还年轻，谈个恋爱也无所谓，人生验是要有的。景明这孩子有分寸，不会乱来。可两人差异太大，怕走不到最后。现在热恋期，脾气都收着，看对方什么都好。过段时间，原本的格放出来，一个暴脾气，一个感，迟早闹崩。”

明伊忧心地望向窗外刺眼的烈日，：“希望好聚好散

杜若在原地看了会儿电视，回客房收拾东西去了。

明伊：“多玩几天吧。反正暑假没事儿，气温又这么高，学校住着多热啊。”

景远山和明伊去公司，景明和杜若去学校。

景明“嗯”了一声，上楼拿钥匙。

杜若屏幕上蹦出一条信息：“他谁啊？”

“那好吧。你有正事儿我就不留了，有空多过来玩，暑假就该多休息。”

杜若拿出手机给学生回复消息，无意间点了像，艺术生，打扮新，长得也帅气。

半路她电话响，去一旁接过电话后，径自走去餐桌边，跟还在吃饭的景远山和明伊打招呼，她明天回学校。

“和你一样。”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垂眸继续打字：“多大了？”

“嗯。知啦。”

前边红灯，景远山放慢车速停下，略愁心：“这俩孩子要真有什么，怎么办？”

刚才她跟明伊说的话，他都听见了，是以不太愉快，不问也不搭理，继续看电视屏幕。

他腾地站起，上楼去了。

两辆车出了小区，朝不同方向行驶。

明伊再次回看了眼空旷的客厅。

杜若走回沙发这边坐下，景明看了她一眼。

“我学生要补课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