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这是因为在乎。

楚曦见洛晔不说话，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她虽说前世就经常绣东西玩儿，今生更没什么娱乐活动，有事没事就经常绣个什么，可她的手艺到底是没法跟自幼浸染此的绣娘相比。她往后缩了缩手避开他的眼睛说:“是不是不好啊，你是天子，确实不该用这些劣东西的。我送你之后你私下里收着就是了。”

洛晔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曦又自顾自地接着说:“那个穆夜不成，看着不够稳重踏实，方朗又太木讷了些。齐思羽…算了算了，他本就不待见我，更别说对绛莺了…”

晔握住她的小手看了一眼，那是一条盘金龙的腰带，上面还点缀了成色极好的和田玉石。女子的绣工极好，那绣了一半的金龙在那条黑带上栩栩如生，尤其是龙目看起来甚是传神。

楚曦抬了一下:“谁？”

洛晔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还记得我在欧阳兼那儿救下你的那回吗，我边跟着的那个年轻将领。”

“我看你太可怜了，每次都捡我不要的东西。”楚曦故意说，“上次那簪子，还有那绢帕，堂堂帝王，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楚曦此时才放下心来，尽她和洛晔彼此之间已经足够信任了，但每逢这种时刻她还是会忍不住像初次恋爱的小女生那样紧张忐忑，唯恐心上人不喜欢她为他准备的东西。

楚曦点点，垂下继续绣着手中的玉带:“对了，绛莺跟我同岁，如今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你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洛晔却一把紧攥住她的手，动作小心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弧形优美的薄轻轻印上女子染尽芳菲的小脸:“谁说不好了，我是太惊喜了，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了？”

“你可真霸。”楚曦小声嘀咕说，“对了，我四哥哥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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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我又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后佳丽，若是连你一人都浇灌不好，那我也太没用了。”洛晔握着她的小手又看了几眼才说，“绣的真好，不过以后只能给我一人绣，若是再给妙菱他们东西，我就让他们再也见不到你的面。”

楚曦抿了抿角说:“你不用怕我心里不舒服，我早就已经忘了。能跟你在一起，我早就把那些糟心的回忆都忘干净了。”

楚曦羞得满脸通红，将手中的腰带往他膛上一摁嗔责:“你现在一点都不知节制，等到老了之后仔细就不行了。”

“季羽那人为人踏实，年龄上和你那女也合适，而且世清白干净，也没和女子有过什么牵扯之事，我看倒合适的。”

“这么说，倒还真有一个人选适合你那个的女的。”

洛晔点点:“已经无碍了，寻个日子就让他和妙菱成亲吧，老是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他，也不是个办法。”

“如若不是你的，别人跪着给我捧上来我瞧都不会瞧上一眼。”洛晔浑不在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池塘，伸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开口说，“不过这东西以后还是少，太伤眼了，你若真想送我东西，晚上让我多要你几回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