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点痛，楚倾了额角，皱眉，“你对我了什么？”

慕从容二话不说揪住人耳朵，扭了扭，“暴力还有理了你！”

楚倾结束了这个话题，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了关于姿势问题的讨论，后来索成了十八禁发言会。

慕从容：“……”树上是猴子，水里是鱼。

“我们那个的地点你来决定。”楚倾认真。

慕从容：“……”

慕从容垂下，腹诽，你倒是让我早点睡。

“那你为什么凶我？”楚倾下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楚倾想到哪就说到哪，毫无逻辑，毫无理。

过了好一会儿，楚倾感觉自己被人环住，后之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了？”慕从容了人下巴，长搭在人上蹭了蹭。

楚倾对上人的视线，刚起床的人脸较薄，稍微有些羞赧。

楚倾心眼还是很小，冷静，“慕护卫有何事？”

慕从容没理会人。

慕从容：“……”

“你喜欢桶里？”楚倾猜测。

楚倾：“……”为什么这么凶这么凶这么凶？

与此同时，楚倾睁开眼。

楚倾一僵，像是受不了这么轻佻的话语和如此亲密的动作。

慕从容忍住想在人俊脸上狠狠打一拳的冲动，冷静，“你昨晚喝醉了？”

你才丑！你才丑！这是你今晚第几次诋毁我的容貌了！？

“最后一句，”楚倾不甘心闭嘴，说，“我以后什么听你的。”

“你可以说话，”慕从容早已不指望今晚的楚倾能消停，黑了脸，打断，“但能不能换个话题？”

楚倾一僵，然后，“所以你对我了什么？”

慕从容艰难开口，“……哪个？”

“窗前好不好？”楚倾期待。

……慕从容泰然自若地继续摸人的侧脸。

慕从容：“……”

慕从容：“……”你还好意思装？

楚倾感觉特别受伤，闷闷地转过去，面对着墙，留给人一个自认为无比落寞的背影。

阳光从窗上照了下来，投到桌上，留下好大一块光亮。慕从容习惯地蹭了蹭边的人，悄悄地伸了个小懒腰。睁开眼就看到旁之人还在睡着，侧脸刀削般致，看上去特别圣洁，和昨晚仿佛不是一个人。昨晚这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的，慕从容伸手，忍不住抚上人的脸。

慕从容：“……”如果不是昨晚，我还真信了。

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看上去特别有教养，虽然衣冠不整，但愣是给人一种禁的感觉。

作最后一搏，闷闷，“你对我不好，我就去欺负别人。”

楚倾又，“本来就丑，凶起来就更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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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从容心里的，勾起嘴角，“嗯。”

慕从容：“……”我是这种人？

楚倾转过，把人抱在怀里，贴心，“早点休息，别累着。”

慕从容靠在人怀里，睡意很快就席卷而来，有气无力，“没有。”

楚倾没有回答，又问，“那么你喜欢树上还是水里？”

难怪平时不爱说话，慕从容晕晕乎乎地想，一边随口敷衍着人，一边缩在人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