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开手，任凭绑在后绳子细长的黑眼罩弹在眉骨上，看着自己和个‘独眼龙’的混扭过脸就和段鸮对视一眼。

因为他的一直眼睛虽说一直由于中枪旧伤而彻底失明了，但他的视力实际上却并没有收到完全地影响变成一个彻底的瞎子。

可王掞那边却不知自己这一出，再次正中了某个一早就是为了这遭才昨夜砸他轿子的段‘歹人’的计。

因为王掞今日人虽是没来，但位于这一偏所后的太和内，五年来独揽大权，用于南军机平常事务的印章却还是好好地摆在这儿的。

而在二人一起设法混进人督办属之前，段鸮一个人还先赶在太和殿每日的早会结束之前，去了趟南军机。

时多了一丝变态帅，倒真像个危险无比的特别机关成员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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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来这儿，是因为他当下已收到一早放在他门口的信，王掞府中来人递牌子告假，称昨夜王掞归家时轿子遭受不明歹人袭击，又因公事原因不幸‘病’倒在家中。

他想要的，恰恰就是王掞今天压别出现在这儿。

“帅吗？”

傅玉以前从不会用这个的。

外，无人靠近这里。

段鸮一早就料到，一旦察觉到上的锅耍不掉，老巨猾的王掞会寻这个借口，正好不来南军机避开昨夜的风波。

对方此举，不过是为了借着自己被袭击轿子一事，故意耍心眼推脱接那‘光点’案落到自己上罢了，

但趁着四下无人进入偏所后，立在窗后，面无表情地眯着眼睛，一只手向下翻找着的段鸮还是顺带抬，用手指压下一点旁边窗纸往外撇了一眼。

所以今日，王掞不出所料请了沐休假，没出席一早的太和早会。

当着疤脸和一白色南军机服制的段鸮一路走进来时，并没有人发现他。

扭过脸重新低下眯着眼睛小心翻找，耳朵里同时没松懈下来，天生有一颗绝对观察和察力锐的心窍的段鸮在留心

这信是达哈苏递来通知他的。

难得给面子的段军机抱着手，见状扭过脸也眯着眼仔细欣赏了下他这新‘造型’还给无比捧场地回答。

“帅。”

正因此，段鸮手里有达哈苏给私下弄到的章京文书，上又穿着南军机的制服，顺理成章地就混进案室，又寻到对方的红泥官印盖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分文书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不谢。”

此印，象征着王掞现在手上还拥有的一方实权。

“谢谢啊。”

王掞是真病了吗？却也不是。

不过说是这么说，要一个人混进来却也是件风险极高的事。

但这是皇城，不稍微改换面一下总不好在外办事时掩人耳目。

段鸮既然要对付自己的老对手王掞，自然会心地用五年时间一点点掌握着他边的诸多习惯癖好，再早早地安排一个窑姐盯着他，所以在他昨夜看似无聊，找王掞麻烦之前，他其实已经提前料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