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般一定难以注意。

“不知，这天下在你眼里好像在哪儿都是一样，死了活了的，也不见你真的在乎过什么。”

段元宝一个小孩子家，天一黑后就得去睡觉了，可通常到了夜里，却是他这个当爹的才要正经开始忙活的时候。

那从河里新鲜捞上来的大青鱼，腮和眼珠子都泛着一层血红。

鱼的脊背上像是被渔夫拿针放血，断了，所以不再挣扎，只用一草绳穿着白白的鱼，被淋淋地就拎着送过来了。

“凡验官多是差厅子，虞候，或以亲随作公人，家人各目前去，追集邻人，保伍。”

“那你喜欢这地方吗，爹？”

可这无论怎么掰都掰不下来的手指似是指向某一。

恰好吃晚饭时，下午走了的札克善又去而复返，这次还上门送了条青鱼给他。

两人的日子过的也是拮据，虽靠给各州各府些案子上仵作工作赚取银两糊口。但每过一段时间，他爹就会带他走人。

赵福子见状也在一旁连忙解释。

该是发生在和其他位的伤口差不多的时辰内，所以这也令人有些思索起来。

——竟，又是石菩萨。

段元宝问他。

“嗯，怎么样？”

所以段鸮收到后，就把这青鱼先去丢在一只水盆里，再出来同札克善说了几句话，也是这一聊，段鸮才知他一下午人去哪儿了。

“爹，你到底想找什么东西呢？”

“你们是去取证了？”

“还行，比从前好多了，好像终于有个能躺下好好睡觉的地方。”

但因它的颜色和结痂状态。

偏生段元宝这小子最怕鱼。

第二回（上）

“是这样，段爷，我们去时，他就这样，一直拿这手指指着庙里的一尊佛像，料想该是死去时，看见面前这那尊石菩萨想说什么。”

段元宝默默嘀咕，这话，段鸮最终也没说什么。

这话，小娃娃说的很平淡。

从前他们二人只四漂泊，段鸮因脸上的伤常被人看不起。

段鸮回答。

札克善捕快见状哈哈大笑，只弯腰说，这孩子怎么好好的还怕起鱼来了。

段鸮低回了句。

来松阳的第一夜，段鸮算是有个正经地方歇下了。

一见到这青鱼就躲起来，只趴在门后边了。

“呼为先牌，打路排保，打草踏路，先驰看尸之类，皆是搔扰乡众，此害最深，切须戒忌。”

段元宝想想问他。

这松阳县的义庄明明很小，破旧贫寒，但却也是他自出生以来和他爹住的最好的地方了。

——

“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吗，爹？”

这么一想，站在这棺材旁边的段鸮也使些力气，俯用手将这男尸的四肢摊平柔，却看了眼他右手手掌那已经尸僵的一手指。

“诶，对，瑞邛是三日前失踪的，当天他从县城去往山上时，是申时，上山路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