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知为何，今晚的小姑娘表情有些落寞，好看的眼睛垂着，似乎没有心情了。

这样的距离太远，言嘉许的态度敷衍，言慎觉得自己压制不住少年，便说：“你过来，咱们两个人凑近谈一谈。”

他这是明摆了不想陪聊了，也拿了言慎三寸，知怎么怼他。

说完，自顾上了楼。

他没有直接去找沈星梨，看着手里的“星星”棉花糖，一个黄色和一个粉色在一起，粉粉，好看的。少年抬，看着二楼的窗，亮着一盏灯，小女孩儿在窗底下抠着手计算着什么，小表情还严肃，鼻子都皱了，难是数学题太难了？

少年恍然大悟的模样，往后退了两三步，点点，冷淡：“没有想说的。”

“你！”言慎眉高挑，不满意言嘉许调笑的态度

少年掩咳

他把棉花糖插在沙盘里。

果然没一会儿，沈星梨穿着拖鞋就下来了，那个时候言嘉许坐在花园前面的长排椅子上，看星星。

言慎说：“你擅自选了学校，我们又这么久没见，难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儿想说的？”

没一会儿，她房间的灯黑了。沈在指挥她事情：

扫了扫，往常一直在看电视的沈星梨，今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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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懒懒地抬起眼看他，没什么表情。

言嘉许在楼上自己房间看了会儿书，才想起来楼下还有一买的棉花糖，是要给沈星梨的。

“星星，快点来洗澡。”

他下楼看，棉花糖还在，但是天热，再不拿给她可能就要化掉了。正好他也想出门冷静一下，就拿着棉花糖出门了。

“星星没来吗？”他开口。

其实这个年纪的言嘉许并不叛逆，多话少，懒得搭理人，当然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并不是近两年发现父母各自有伴侣才转变的。

于是言嘉许笑了笑，站起来，父子俩来到窗边。

言嘉许轻声哼笑着，又说起来无关紧要的话题：“小区后面那条路不能停车，你赶紧走吧。”看看父亲气着的样子，他又补充：“当然，你钱多的想交点罚款为社会贡献，当我没说。”

沈星梨丢完垃圾，转准备回去。

她不想呆在没有哥哥的，还那么可怕的房子里。

中年男人翘着的二郎终于放下来，居高临下地开口：“嘉许。”

言慎脸色一阵羞愧难当，看了看事不关己的母亲，随即甩了手离开。

趴在桌子上玩乐高的时候，严肃的言伯伯走进来，一句话都没有，把沈星梨吓得怕怕的，小姑娘只好收拾着东西离开了。

“回去了。”

少年眼角有淡淡的笑意，坏坏的，玩世不恭，心不在焉的。

少年仗着个子高，站得并不直，但正是这种狂妄让言慎忽然有了压力感。少年长得太高了，才十六岁就快超过他的高了，还有他的少年蓬的气息，都让中年疲惫的老男人压抑。

言嘉许的心揪在一起，真的是数学题太难了吗？

言嘉许淡淡开口：“说什么？”

沈星梨本来是在言家等言嘉许回来的，她有一数学思考题不会。

“星星，垃圾倒一下。”

“说你自己的事。”言慎说。

“星星，来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