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对着照片哈哈吐，欢快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绕了一圈。单漆白咬着叉子眯起眼，很满意金的反应。他抬手使劲了狗狗的后背，颀长的指哒哒在键盘上点了两下。

眼前，单漆白赶紧闭眼，努力把心的燥意压了压。

他弹了不尽其数的曲子，奏过数不清的音乐会，可哪一次的掌声和鲜花，都不如这张卡片来得让他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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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不是刚才那妹子吗！不是你们啥时候――你们俩……我他妈？？？”

房里似乎还有她上的香味，甜甜的带着点味，像刚出炉的松糕……

可单漆白不仅在吃，而且吃得相当愉悦。他打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点了两下，不知又在看什么。过了会儿他朝沙发招招手，不是叫岳，而是喊他狗儿子。

把那照片设成桌面了。

“昨晚回家住啦？”徐悠悠问。吴羡好家在本地，夜不归宿也正常。

“没淋上雨吧？”钟意问她，“昨天那雨大的啊――”

电脑屏幕上是张女孩的照片。苍凉斑驳的古庙前，光影交错的日辉中，女孩一袭红裙，宛若翩然起舞的红蝴蝶。

单漆白着卡片，定定看了好一会儿。他狭长的桃花眼被垂敛的睫覆住，深深的眸光微闪，连带着整个眉目都柔和起来。

昨晚的琴声很动人。

吴羡好垂眸，有点心虚地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说下就下，我从图书馆跑回来也就五分钟，一

奇了。岳还是一回见他这么笑。

这笑容吧，跟他狗儿子一样带着点憨态，看起来还安详，大概有种……死而无憾的满足？？

单漆白把电脑放到地板上，转了个方向，出老父亲一般慈爱的微笑跟金交，“好看吗？”

岳皱眉看了两秒，觉着这姑娘秀气的脸型怎么那么眼熟――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小心翼翼把卡片夹了进去，带着书一起走出房间。

单漆白没吭声。他坐到餐桌前，带着一脸被临终关爱过的蜜汁微笑，拿起一只沾着油的叉子，开始吃甜点。

岳后背一凉，“哎，您没事儿吧？”

卡片的背面画了只小猪佩奇。佩奇坐在凳子上，面前有一架三角钢琴，琴键上飞出一串串音符，下面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岳都麻了，“你不不吃甜的么？靠你真没事儿吧？”

而且！他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居然也是有笑肌的！这多他妈不真实。

目光瞥到床，单漆白看见台灯下压了一角的卡片。他捡起来，漆黑的瞳孔倏地张大。

岳正在沙发上着，抬眼就看见单漆白那一脸诡异的笑容。他黑眸雾蒙蒙的，两侧的嘴角向上牵起一个弧度，棱角分明的脸上微微鼓出笑肌来。

吴羡好回宿舍的时候，钟意和徐悠悠正要出门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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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没风也凌乱了。

呼噜咧开嘴，甩着大尾巴屁颠屁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