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上的敌人是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皇子，而那些皇子……就算不是每一个都如太子一般，将

这事多想无益，两人很快转移话题。

这顿晚饭没吃多久，太子在席间也并未说什么拉拢的话，反倒是四皇子殿下，真的送了他许多谢礼，似乎这顿饭真的只是四皇子为了答谢他才请的。

重的东西，若只是银子，他们何不直接到江南多拉拢几个富可敌国的盐商？那些人可从来不缺银子。

只是等用膳完毕，太子与四皇子相携离开，独贾代善留了下来。

也许日后这些人为了自家后代也会下场，但如今情势尚不明朗，还无人值得他们出手。

“你若再不站队，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翌日，林如海散值后，去了四皇子邀请他的酒楼。

太子看着二人，笑：“怎地你们这对翁婿也不打个招呼？”

一进门，太子与四皇子就转看向林如海，太子脸上带着笑，看着就让人心生亲近。

林如海叹气：“岳父又是什么心思呢？”

贾代善点：“就是这么多。剩下四位大人，三位内阁大学士，还有一位是首辅。”换言之，都是自权势足够，就算在夺嫡之中也能确保自己能存活下来的人。

林如海对自己的境也有些了解，只是想到如今地位稳固，就算被启圣帝屡次呵斥，也仍旧将其交给他的各项事务理得完美妥当，让人挑不出意思错漏的太子，他不太相信四皇子想要见他是为了将他引荐给太子。

“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还有多少人保持中立？”

贾数其实也有些拿不准，但四皇子在太子的酒楼请林如海，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因为没必要。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可林如海不同，他如今不过是个从四品的侍读学士而已。

林如海愣住：“这么多？”

“多少？”

“林大人，可算把你等着了。”

贾代善看着林如海，语气低沉：“就我而言，自然不希望林家蹚夺嫡这趟浑水，这样的话，就算日后……贾家也有条退路，不至于直接败落，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林如海犹豫片刻，问：“若小婿坚定站在圣上后……”

贾代善心里叹了口气，对着林如海摆了摆手：“无事，今日是四皇子宴请如海，我与太子只是陪客，如海无需太过多礼。”

更何况之前太子也曾试图拉拢过他，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没了下文。

贾代善笑着摇：“如海，你到现在还没发现？皇上，也是夺嫡中的一方。”

林如海心里一个咯噔，立刻明白，贾数昨日的猜想成了真。但人已经来了，他也没办法掉就走，只能着坐到位置上。

“如海，你是怎么想的？”面对自己的女婿，贾代善也没那个绕弯子的心思，就算不效忠同一个主公，两家人的命运也休戚相关。

林如海闻言赶紧起对着贾代善拱手行礼：“岳父大人。”

贾代善看着林如海，神情复杂。

席间并不止太子与四皇子，还有林如海的岳父贾代善，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林如海顿了顿，走了进去。

林如海瞳孔微缩：“岳父这是何意？”

不等林如海松口气，就听他又，“只是如今，林家却已经无可躲。”

“不足一掌之数。”